当弟子呢,当然这要等他考核结束之后才能成,不过这对陆兴学来说可真是一件好消息,只是她们现在还没有参透他话里的意思,以为即使考核成功也不过是如同我们一样教一段时间就结束了,弟子可不一样,有事弟子服其劳,这可是堪比亲缘关系,其中的门道多着呢。”
见罗孝彦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摇着头道:“你只需要知道,这一切都在你陆夫子的掌控之中,是他看上了陆兴学才有了这个比试,你没有看出来吗?他们现在完全忘了找我们的麻烦。即使陆兴学真的入学也跟我们产生不了什么利益冲突,因为人家才是正儿八经的弟子,我们却是拿好处的最多的那个,到时候估计他要烦我们了。”
罗孝彦干巴巴的哦了一声,知道对他们日后没有什么影响就放心了,反正陆夫子的品行他信得过。
“那他打算如何考核呢?”
罗蔓摸着下巴沉吟道:“那估计就是老一套了。”
考核弟子无非是品德才行,简言之就是仁义礼智信,如今小家伙们都还没入学,考教学识显然不可取,不过……若是她的话,虽然他们没有学过什么东西,但是当下叫他们跟读几句诗,看谁最先背出来,其一可以看这个人的短时记忆能力,也就是智;其二可以观察他们是否用心对待比试。再不济也可出一两道思辨题,从问题解决的过程中看出他们的行为处事的方式和自己是否有异,历史上许多名人拜师不都是这个调调,一般不说人话,就看你自己悟出什么道理。
陆盛没有让众人等太久,快速的出了三道题,和罗蔓想的没什么出入,第一个是背诵。
陆盛道:“此诗文名为《箜篌引》,我只教三遍,若是能完整背下来才算合格,若是都背下来,那就以时间为准。”
罗蔓在心里直呼好家伙,若是她没记错的话《箜篌引》可是三国时期曹植的诗,一般诗词要么是借物抒情、借古讽今,要么就是表明哲理…无外乎这么些,《箜篌引》是曹植借诗表达自己无法建功立业的抑郁,陆盛这是心有共鸣?可是再怎么着,拿这个来考教几个按年龄也就一二年级的孩子,不觉得有点夸张了吗?
罗蔓还不能表明自己听懂了什么是《箜篌引》傻乎乎地跟着众人一起露出不明觉厉的表情。
直到陆盛一首诗念完,除了罗蔓,全场的人都一脸蒙圈,就连一直执拗倔强的陆兴学都不可避免的产生了沮丧不安。
妇人们不懂,只认为这是正常的流程,看到孩子半天反应不过来,恼恨的对着孩子的脑袋拍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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