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现在估计他也看到热度直逼第一的红酒下药问题的新闻了,不知道接下来他会怎么应对?
孔灵蓓的那个把红酒送到检验所去的助理已经回来了,听说已经办了加急,但是结果要下午三点才出。
嗯?检验……凌蓁想到这里时心里微动:虽说这酒被孔灵蓓起了贪念捡回去喝掉纯属尤志的意料之外,但是尤志在离开之前特地提起过,说明这酒原来他是安排了他不在场时她也可以享用的。
但如果是她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外喝了这酒的话,他怎么确定出了事之后她不会怀疑到酒上面去?
还是说他有把握就算她怀疑酒有问题也无法证明这一点?
别的不说,就说一个最直观的——尤志他们肯定也刷到了孔灵蓓和汤庆祥因为酒而滚到一起的这条新闻,就算他不急着在网上作澄清,也不可能昨晚风平浪静的时候打电话过来,现在都狂风暴雨了也连条信息也没发过来。
不仅如此,尤志和杜雅晴最喜欢请的水|军的影子也不见在相关的评论区现身。
这是有恃无恐的姿态。
凌蓁想了想,去找了孔灵蓓:“我觉得,你们俩也应该去检验所抽个血验个头发什么的,双重保险。”
其实她觉得现在才去可能也没有用了,尤志他们连剩酒的问题都考虑到了,不可能没有考虑到体内残留的问题,只是寥胜于无而已。
她想过了,以孔灵蓓和汤庆祥早上那一脸谁也不服谁的神情,滚床单的事多半是意外,因此红酒有问题是肯定的。
但是尤志对于红酒的问题似乎完全不紧张,那就代表着验应该是验不出什么来的,能做到这样淡定,无非就是那药物代谢和挥发的速度异常的问题。
而这两样,跟时间都有莫大的关系,时间越是延迟,那能找出问题的可能性就越小。
通过早上的那一闹,孔灵蓓对于凌蓁的敌意已经公开化了,因此面对凌蓁的提醒,孔灵蓓完全没有好脸色:“怎么?怕了想服软?我告诉你,已经来不及了!”
这逻辑,凌蓁沉默地转身走人:正常的施害者要是怕的话,会来提醒受害者不放过其他的渠道找证据?
算了,反正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孔灵蓓和汤庆祥体内的残留可能已经被代谢掉了,等那剩酒出了检验结果之后他们还去不去验另两样已经意义不大了,早也赶不及晚也赶不及,还是随便吧。
果然,下午孔灵蓓的助理去取检验结果,报告到手之后她先看了,然后急匆匆地给孔灵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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