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冒险了。”苏焕昌想的毕竟没汤凯打赢或打输那么简单粗暴,“我们都查了一个月了,都没揪着贾惠诗的狐狸尾巴,直接正面对上了你怕不是她的对手。”
“那也不一定。”凌蓁不服气了,“我又不需要谋划什么,只要露脸等着和防备着些就行了,需要劳心费力的人是她。要是不小心露出马脚了,我们——你们就可以抓她了。”
“哪有你说得这么容易。”苏焕昌还是不同意。
“那就顺其自然吧。”凌蓁十分光棍地说,“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反正饵可以不做,下个月联考也是不会报的,现在怎么着日后还怎么着。
苏焕昌还是爱才的,尤其这个“人才”还是他一手发掘出来的,一听凌蓁执拗上了,他就主动退步:“要不这样。以半年为期限,可以照你的想法折腾一回。
“在明年五月新的招录联考开始之前,能抓到人最好,要是她忍得住的话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先进公安系统来。她能忍半年未必不能忍更长时间,再说等你成了警|察,她说不定就退缩了,以后都不敢再打你主意。”
作为刑警,他比凌蓁更想抓住犯罪分子,如果是让他去做饵,他毫不犹豫就去了。但是让凌蓁去,她这刚刚才从不敢出门的阴影中走出来,要是再有点什么,后果不可设想。
他也担心她眼下是被能打赢汤凯的自信上头了,内心不一定真的已经强大到驱散阴影,要是再一次被贾惠诗得手,说不定新的阴影更大更深重,会让她此后都走不出来。
抓罪犯是为了保护无辜民众,但不能为了抓罪犯而让民众以身犯险。况且这风险太大了。
凌蓁心里忖度了一下,觉得半年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点头答应:“好。”
苏焕昌见她答应得这么爽快,心里总有些不得劲,不由再一次强调:“你不能擅自去做什么,想做什么之前要跟警方商量。不是,你先等消息,明天我们回队里就这件事商量过后再告诉你该怎么做,知道吧?”
凌蓁顺从地应下:“知道了。”
“那些火场里烧伤的人现在都好得差不多了吧?”既然都决定钓鱼了,只有半年的时间,那得抓紧了,“他们现在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
汤凯摇摇头,这件事是他跟进的:“这些人倒是能查到坐车往旧工业园站点的行动轨迹,就是到了那个站点之后的就没了,还是以他们的伤势要留院我们才押了他们一个月没给走的,现在伤好了没有证据我们只有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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