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可以饶恕他们第一回,给他们成长的时间。但如今,外面风起云涌,现在不教,往后才更可能害了他们。」
他已经纵容程氏太久了,褚节这孩子从根上都不太正了,从今天开始,必须掰回来。
花连城开了口:「褚温、褚节各打五个板子。打!」
褚温和褚良齐声道:「儿知错!」
褚秋也道:「褚季打一个板子,褚节杖责二十!」
褚节不敢置信:「阿父,为什么?」二十棍,那他还有命在吗?
褚秋:「为了什么,你心里还不清楚吗?这件事因你而起不说,事到如今,你说了这么多,有半点改过的样子吗?」
褚季认错的同时到:「阿父,二弟的身子骨没有我的好,不如我……」
「不行!快打!等着干什么。要我亲自动手吗?」褚秋下了命令。
祠堂分立两个长条凳,褚季和褚温率先趴好。
褚温和褚良都乖乖上去,面色沉稳,一声不吭罚完。
只是褚良身子骨比起褚温没那么结实,从凳子上下来的时候,踉跄了下,是褚煦君上前扶住了他。新
褚季的责
罚是象征性的一下,很快下来,也顾及了他长兄的尊严。
他亲自过去押着二弟褚节趴到长条凳上。
阿母程氏已经不在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护在他的身前了。
褚节看着满屋子的「亲人」,趴着,很快哀嚎出声。
老太太:「轻点,轻点,这可是我的乖孙,可别打坏了。」
「啊!!……」褚节仍是惨叫着。
叫声回荡在褚家祠堂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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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家,晴乙舍。
董芙听见了远处传来的惨叫声:「阿母,褚家这是在做什么?」
吕琴琴对着嫁妆箱子,一个一个的盘点,摇头:「后天便是你要过门的日子,谁还管他们现在折腾什么?你别打断我,我都忘了数到哪了。」
「有什么好数的,再数也不会变得更多。我听小渠说,二房程氏被旭风公子带走了?」
吕琴琴嗤她:「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那旭风公子,还不如多想想进了王府,我们要怎么办才好。不行,都这时候了,老太太和花连城要给你的添妆都还没给,我等会儿就想办法要去。」
「阿母,你真的要跟我一起进贞王府吗?」
吕琴琴:「王府那般门楣,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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