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煦君继而道:「谢敖老先生乃先大父褚太公时留下的老恩公,平素深居简出,不爱与人来往,外人甚少得知。家中长辈几度要请谢老先生安度晚年,只他每每提及,当年先大父对他有恩,数十年不得报,他于心不安,故不肯离去。
大人,试问这样知恩图报之耄耄老人,又怎会跟程氏狼狈为女干。还请大人们明鉴。」
徐讼开了口:「褚家大娘子,你所呈之事,我们必会考量。只是在搜查之人没有回报前,我们暂不能下定论。」
程氏闻言,勾起了嘴角,得意看着褚煦君。
下一秒,徐讼又开口道:「念在谢敖年岁已高,来人,赐座。」便有狱卒拿了蒲团上来。
谢敖打了配合:「谢大人。」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这貌美的小女娘。
褚煦君也喜道:「小女谢过徐讼。」
程氏笑不出来了,这证明堂上几位大人显然更为采信褚煦君方才的那一番话,心中的天平已然有了倾斜。
不行,她得再赶紧想出法子来。
眼下只审了最简单的倒卖库房一案,董大力一口咬死她,这事完全没有可辩的空间,只能拉别人下水。若是这时
无法让褚家出手,往后的涉Yin和涉兵,她更是百口莫辩。
程氏:「我想起来了,大人。那日是四月初一戌时初,朔月日,那便是第一次谢敖威胁我,他也要分一杯羹的日子。」
褚煦君:「程氏,你可确定?」
程氏点头:「确定。因为我回去的时候说了句,天怎么这么黑,身边伺候的人回我说,是朔月的缘故。而褚秋向来在戌时初回来,我有赶到,想来不会超过戌时二刻。」
褚煦君思考:「四月初,已经是我从你手中,分得掌家权的时候。你到那时,居然还能打得开库房?」
程氏:「哼,我掌褚家多年,多一个备份钥匙很正常。」
褚煦君:「如此,倒真是我的疏忽了。巧的是,四月初一,我找过谢老先生。大人,程氏,她撒谎。」
记录员:「褚家大娘子,速禀。」方才徐讼给谢敖赐座,没想到这个老古板比自己还会讨卫将军的欢心,那他还得再努力才行。
程氏:「褚家大娘子,那么晚了,你去找一个老头子做什么?」
褚煦君:「那时我刚要入账房学习,但程氏暗中下绊子,谢老先生常年在旧账房中,我便想向他请教。当时我研制出了豆浆,夜里见老先生账房的灯还亮着,便带了豆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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