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之人更满腹经纶。
书院本就可以独立设立,有孔圣人的有教无类,自然也有分成男子和女子的专门学院,褚煦君遵守规则,倒也没有气不顺的地方。
目送其余人进了书院之后,褚煦君带着新晋的贴身丫鬟麦子,在周边闲逛。
路过了一家距离山月书院不远处的武馆,褚煦君认了认牌子,抬脚就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很快一个穿着短褐麻色衣裳的小女娘上前问道:「这位女公子,我们是私人武馆,不是参观的地方。」
褚煦君微笑:「我知道。叨扰,我是来找人的。」
少女一袭湖蓝三绕曲裾广袖,端的是清丽娇俏,如玉的面庞一笑,对面的粗褐女娘一时都看呆了问道:「女公子找谁?」
褚煦君:「我找对面山月书院褚温的朋友。」
粗褐女娘一愣:「不知女娘是他什么人?」
看样子是认识的。
是她的运气好,还是这武馆人少,一找就着,褚煦君:「敢问小女娘,可识得我阿弟?」
粗褐女娘连忙摇头:「不不,他不认识我。不过他常来这里找我阿叔
。褚娘子可是要见我阿叔?」
褚煦君抓住面前小女娘的手腕:「小娘子帮帮我,我阿弟他据说犯了事,书院的人要罚他,想来很快就不会待在山月书院了。他怕来不及,托我过来跟武馆的朋友道个别。」
粗褐女娘有些情急:「他怎么了?出了何事?」.c
褚煦君:「具体我也不清楚,说是抄了别人的诗,挨了棍子,还不肯说是谁的诗。阿弟的性子一直都这样,答应了别人不管何事,都一定会做到。就是个死脑筋,太刻板了些。」
粗褐女娘不解:「就为了一首诗吗?」
褚煦君:「都说山月书院学风严谨,向来对此事严惩……」
「胡说八道!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这种话,亏他们也说得出口。」粗褐女娘开了骂,「兔子还不吃窝边草,每年连我们武馆的学生都要抢,他们非得整得一家独大,方才罢休。现在还敢跟他们对着干的书院、书屋早都已经倒闭了,也就剩我阿叔还在支撑着家里祖上留下来的这份产业。
对不起,我说多了。女公子勿怪。」
褚煦君还听得起劲,也知道不能过问太多:「我们离得远,竟都不知道详情,既是如此,那我温弟离开这破书院也好。只是这被书院罚了之后被辞的学生,往后总是不好再另寻书院的。我阿父阿母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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