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说的。快忘了吧。」
「背叛之耻,如何能忘?她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做贞妇得体之态。若不是看在这么多年和孩子们的份上,我早休了她。哪里还能让她在府里作威作福,欺负到你我头上来。真是想想,我一天都不想再看到那丑妇。」
「夫君,消消火。不想见就不见,尹府地方大,办法多得是。」
尹父收到提醒:「这地方还比不过学堂一间小院,不若把她送去别院,自生自灭,眼不见为净。」
「啊?夫君,这样,大宅那边如何交代?太公向来疼爱女君,断然不会同意的。」
「阿父如今不喜我,我又何必去自讨没趣,要他同意做什么?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他亲生的儿子……」
这时,院外一声巨响:「你要不是我亲生的,早被老夫打死了,还能留你在这,胡作非为,胡言乱语!」
一老丈手里抓着戒尺,被周围的人扶着,才没有冲进来。
还是尹月闷哼了一声,老丈才停下挣扎的动作:「月月,是不是脚又疼了?」
尹月摇头:「大父,你答应我不动怒的。」
「这圣人听了都忍
不了。」老丈用三尺长的戒尺当成拄拐,稳住自己。
褚煦君在一旁看着,心想不愧是教书一辈子、桃李满天下的大儒,连老的时候拐杖都用着教书的戒尺。
「阿父,你……你怎么来了?」尹父忙把杏娘从自己身上拨了下去,冲出房门,还不忘理了理衣冠,紧了紧被妾室拉扯得很低的衣领。
老丈:「衣冠都遮不住你的禽兽之心,竖子还不给我跪下。」
尹太公不想进那污秽之地,尹月扶着他在外头石凳上坐下。
原本大父就是急性子,虽满腹经纶、教书育人,也不改他风风火火的脾气。
尹父见一院子的小辈,哪里能拉下老脸跪得下去:「阿父,有事你唤儿子前去指点便是,至于带人听墙根嘛……」
尹太公:「若不是我今日过来,还不知我用心教了一辈子的嫡子竟是这样的伪君子。长媳何辜,你竟殴打、辱骂,关押她,一个日夜,一碗水都不给。你就是这样为人夫的?是谁教你宠妾灭妻的?老二,去,让他给我跪下。」
身穿橘红曲裾的女子冲了过来,声音哀戚,哭得动人:「太公,都是杏娘的错,你不要责罚夫君,要打要骂就冲着我来吧。」
「我教训自己的儿子,有你什么事?」
尹父却是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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