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拿一把碳土快速塞在了褚节的嘴里:「将军,他出言不逊。您看,我们怎么收拾他?」
卫凌看了他一眼:「面上别让人看出来。」
「是。」
褚节只是冲着他来,那这条命还能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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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荒漠,冰天雪地。
一高大粗矿男子,从温暖的帐篷里冲了出来。
身后跟着的奴仆安慰他:「木木脱,你别生气了。大王说得也没错,眼下这天气,便是南下抢来的东西也不够多,不够好。白白浪费了我们的好马、好男儿。」
被称为木木托的男子,收敛起伪装的怒气,恢复了平静:「我知道,但那是之前。现在,所有人都不停往延城那边赶去。再晚一点,我们只怕是连那点东西都抢不着了。」
「不是有新种?说不定能赶上新的收成,嘿嘿。」
「你当那延城来的新将军是吃素的吗?」
奴仆还在乐:「西邺哪里有能打的将军,跟我们的大王比,跟木木托你比,都不堪一击。就像我们刚吃到的,那豆腐一样。」
说起来,那豆腐又白又软,可真好吃啊。
木木脱没有反驳奴仆。
南边的地又大又好,但南边的人,跟牛羊似的,都被养傻了,一副待宰的模样。
老天厚待南边的人,给了他们最好的水和地。
但老天也没有亏待北边的人,这样软弱的人群就是等着他们这些凶猛善战的天生战士去收割的。
木木脱再想南下,没有得到大王命令,他也动弹不得。
直到天火的传言过来了,大王私底下召见这个最有野心的儿子:「木木脱,你去,替父汗看看,那天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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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
卫凌为难地看着面前还在一个劲喝着酒的未婚妻。
只见她的双目迷离,面颊酡红,自有一股风情。
喜妹和麦子都被她自己赶出去了。
褚煦君:「喝呀,你为什么不喝?」
「我晚点还要去巡夜,不能再喝了。」
「噢,那是不能喝。不能酒后上岗。」褚煦君又歪着脑袋,「你刚是不是已经说过了?是我忘了,忘记了……」
卫凌看着显然已经糊涂了的未婚妻,起身准备出去安排一下。
「你,别走,别走。陪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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