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薯不够用心。
担心西羌人对茶的偏好,让他们早早跳过牧草的养护,偷偷种上并不适宜的茶树。
还有白狄,虽然牧民们对互市很是拥护,但白狄臣服匈奴最早,他们的上层对匈奴人无脑服从,对互市的阻碍不可谓不小。
幸而有花连城对互市的关注,褚煦君到后期力不从心,已经开始躺平了。
褚煦君这一胎,除了最初的养护,吓到了大家之外,中期她都有精力在互市之上。
到了后期,褚煦君开始吃不进,夜里难以成眠。
不是不困,只是大肚子顶着,压迫膀胱,半夜她总要起夜好多次,频率多到甚至都不肯好好躺下,想直接睡在夜壶上得了。
延城的年节,都被她浑浑噩噩度过去了。
倒是元宵的时候,褚煦君心血来潮,要过花灯节。
有褚家人带头,延城这一天,红红火火,处处都挂上或小巧精致、或粗犷写意的红灯笼。
互市上也很快出现红灯笼的小玩意儿,受到了牧民尤其是小孩子的喜爱。
他们取名「天女灯」。
褚煦君来
不及听到这个名号,那天夜里,先是卫凌被褚温喊醒。
他说:「王爷,天火镇,出现了流沙,不少人失踪了。」
那可是天火的最初试验地,藏有最多的火//药。
眼下褚煦君到了时候,若不是真的情况紧急,褚温断不可能过来报告卫凌。
褚煦君夜里本就睡得浅,听见卫凌起身的动作后,迷迷糊糊问了一句:「怎么了?」
卫凌不敢瞒她:「褚温过来,说是有流沙。煦君,我得去看看。」
褚煦君没有多想:「那你去吧。注意安全。」
说完,一直睡不安稳的她,转头似乎又睡着了。
卫凌说不出心里的感觉,他低头在妻子的额上印上一吻:「煦君,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夜里,不知是什么,又惊醒了她。
褚煦君醒来,察觉之前那不时出现的「假性阵痛」在这一回,显得规律而越发厉害。
「孩儿,你这时机来得可不巧。你阿父有事出去了,你可别太折腾阿母。不然我疼得开始骂了,他都没听见。」
褚煦君还算冷静,喊出声:「麦子,喜妹,我发动了。」
何归堂这阵子是时刻准备好的。
花连城听到褚温和卫凌出门的声音,便再也没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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