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登记点辛苦,我们感激各位的可怜之心,但那又怎样?”
“我们行军打仗,更艰难的都经历过了。在那登记点,我们有帐篷遮风挡雨,帐篷内还给我们烧了炭,比我们行军打仗时候都要舒服多了!”谭士义道。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宁愿苦点累点,自己赚钱自己花,也不去吃那等白食。”于大斌道。
“崇安的伤兵,我们都识得,可去那棚子领饭食的伤兵,我们却一个都不识。”大江道。
“不只我们不识他们,他们也不识我们。”苏大壮道,“刚刚我经过那棚子的时候,见那些人面生得很。咱们虽然伤了手脚,可行军多年,那些训练都刻在骨子里了,身形和反应都还在。可是那些人,一个都没有。我便过去故意在他们面前绕了两圈,结果没有一个人识得我。”
“虽军中人多,未必每个都识,但受了伤的都在一处养伤,是一定会互相识得的。”苏大壮道,“可他们不识得我,我也不识得他们。”
“为了避免闹出误会,我又看了下他们的手。”苏大壮伸出自己的手,“咱们长年握刀拉弓的手,手指和手掌都是有厚茧的。”
苏大壮将自己手上的茧给众人看,“可是我看他们,没有这般的厚茧。”
大江道:“假扮士兵乃是重罪,我已上报给将军。”
向贵才惊讶,“你什么时候说的?”
“我刚飞鸽给将军的。”大江道,“将军担心有人捣乱,找铺子的麻烦,特地嘱咐我,若觉得什么事情不妥,赶紧禀报他。”
“刚刚虽未有人来捣乱,但我总觉得去棚子领饭食的伤兵身份可疑,不论是不是,都请将军派人来查看一下。若真的是伤兵,正好可以问问他们是否愿意找个活计做。”
“若非真的活不下去了,又怎会去领饭食呢?”大江道,“可若万一是假的,正好一并拿了。”
向贵才叹了口气,用他唯一的一只手,拍拍大江的肩膀,“大江啊,你若不是受了伤,要是能留在军中,也能当个将领……”
大江真的是可惜了。
“咱们都不差,你看大壮不也心细的去看那些人的手吗?”大江笑道,“只是在军中,能人太多,咱们不显。但是出来后,与寻常百姓比,咱们总归是见识的多一些罢了。”
“再说,在这儿也不差啊。”大江道,“顾夫人是个知人善用的,咱们好好干,将来说不定还能当个掌柜呢。”
李慕慕听到他的话,笑着说:“何止是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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