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便可,不必太过用心,他若是成气候,是个人才,值得提拔,你可以帮他一把,若是酒囊饭袋,便让他自生自灭,不必浪费你的时间。”
“我明白。”
张傲天点头。
他多年为官,已有了一丝大人物的官威,往那儿一站,气势十足,让人觉得他来头甚大。
“六爷,今儿雷伯伯不是请咱们吃饭吗?时辰不早了,咱们快走吧。”
“好。”
马六颔首,两人挤出人群,去往雷鹏府邸。
以前出门都是马六牵着张傲天,像父亲一样照料他,如今两人走在一起,反倒年逾四十的张傲天更像父亲,把马六衬托得极为年轻。
不多时,二人来到雷鹏府邸,一进门便闻到飘香的肉味。
雷校尉常年以妖为食,吃饭坐在高台上,架一口大铁锅,鸡鸭鱼肉,无妖不欢。
“来来来,尝尝这蛇羹。”
雷鹏吃得红光满面,亲自来迎二人。
“雷伯伯。”
张傲天客气问好,大概是小时候的阴影,即便他现在做了大官,心里对雷鹏还是有些膈应,有些惧。
“一转眼,你也成了朝廷柱石。”
雷校尉感慨一句,请二人上座,用一米多长的筷子给两人碗里夹肉。
这一顿饭,吃得张傲天额头冒汗,肝火上涌,直至酒过三巡,雷鹏才说出这次宴席的正题。
“我听宫里的掌印太监说,许明阳这两年正在拼命拉拢皇室供奉,如今已有七八位供奉与他暗通曲款,一旦他争取到三分之二的供奉支持,只怕这大炎朝要变天。”
“有这事?”
张傲天放下筷子,眉头紧皱。
他与许明阳倒是没什么仇恨,这些年升官,许家也没给他使过绊子,双方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直至今年,他做了吏部尚书,内阁大学士,与许明阳的矛盾一下子尖锐起来。
首先是双方的政见不合。
许明阳行事霸道,失了锐志,做事情拆东墙补西墙,怎么能哄永安帝开心,他便怎么来,丝毫不关心百姓死活。
而张傲天贫民出身,心系天下苍生,知道百姓疾苦,朝廷许多害民的政策,都是他劝永安帝驳回的,与许明阳走得完全是两条路。
其次由于萧四爷之死,张傲天把账算在了许明阳身上,孩子表面无法为四爷说话,暗地里却憋着气,多次让许明阳下不来台。
一方是皇帝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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