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来请,他拒绝了,叶向高派子侄上门,他也拒绝了。最后,连杨涟都亲自登门了。
可是熊廷弼还是避而不见。
袁应泰丢失沈阳、辽阳的消息,熊廷弼早已知道了。东林党与叶向高共推了一个王化贞任辽东巡抚坐镇广宁,他也知道。但那又怎么样呢!没有他老蛮子出马,一个小小的王化贞,就能守的住广宁吗?熊廷弼不信。
虽然王化贞口号叫的好听,说什么,三面合击,一举荡平女真。可是熊廷弼太清楚了。他那只是空喊。他王化贞不按这口号办,那也还罢了。要是他真的按这个口号做,只怕他离战败身死就已经不远了。
熊廷弼坚信,这个世界上,如果说还有人能够挡的住女真人疯狂的进攻,也就只有他了。
所以,他在等。在等朝廷为他摘下那顶犯官的帽子。
这一天,他依旧背着他的竹篓孤身来到他往常垂钓的地方。可是那儿已经有一位年轻人先人到了。
熊廷弼微微有些诧异,他来这儿垂钓可有大半年了,之前从来也没见到有旁人,今天可还是第一次。
熊廷弼放下小渔登,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的这个年轻人。
此人二十三四,皮肤稍黑,面如皓月,一又眼睛坚定而有力。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位三十来岁的中年人。此人穿着一身员外服,却长的其貌不扬,眼睛不时的东张西望,还闪着一丝的奸诈。
熊廷弼先看到这名年轻人,心中暗暗称赞,可是再看到他身后的那名中年人,他的眉头又不由的皱了起来。
他本想离此二人远一些下钩,可是少年的一句话却吸引了他的注意。
“毛员外常走辽东,可曾见过女真的大汗?”
那中年人摇了摇头,“我们这等小人物,哪里能够见到大汗,便是女真四大贝勒也不曾见过。不过,对于辽东的地形地貌,我倒是十分的了解。对于海上的航线也是清楚的很。
我虽然不认识女真的大汗,也不认识他们的四大贝勒,但女真的贵族我也认识不少。生意方面俞先生倒不必担心。”
熊廷弼听他二人谈到辽事,不由的暗暗心动,手下的木登便跟着放了下来。他假装无意的坐在河边,从容的将渔钩放入河里,其实他的注意力早已全部放在了那年轻人与他身后中年人的对话上。
不用说,这年轻人自然就是俞仁,而跟在他身后的中年人,便是他从山海关外的小渔村请来的向导毛富贵。
两人见熊廷弼已在他们身边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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