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蓝衣白发的罗浮神君。她心中大喜,道:“神君,我们一起踏平这木须宫吧!”
那木色衣衫的男子,厉声道:“你们敢!要真是如此,我便要去苍梧山去哭神女!”
大祭司冷冷道:“就凭汀伊抓了雪忆,你觉得,神女还会站在木须宫的立场吗?若不是师尊当年心软,何至于留下了你和汀伊的性命!”
罗浮神君道:“别跟他废话了。”
木色衣衫的男子道:“罗浮,我与你,无冤无仇——”
话还未说完,便被罗浮的冷笑声打断。
“你莫要忘了,我的身上,是流着仪族的血的。”罗浮淡淡说道。
“我的母亲,是雪阁当年的仪欢公主,仪欢公主的弟子仪端公主,是我的表妹,雪后是我表妹的亲传弟子。雪忆是雪后的女儿。我是什么立场,你还不明白吗?”
罗浮的声音之中,不带一丝情绪。
“仪族的公主,和我们木须宫,有过什么关系?!连过节都不曾有的!”木色衣衫的男子说道。
“是吗?”罗浮的声音逐渐变冷。
“我的母亲是怎么样落难的,除了紫微帝君,便只有木须宫最清楚了,不是吗?”罗浮的声音,愈来愈冷,“要不是当年后土娘娘封印了雪后,她是不是也会落得和我母亲,和我表妹一般的下场?你们现在,终于要对雪忆出手了吗?”
他的声音,愈来愈冷。
木色衣裳的男子,已然冷汗淋淋。他的额头上,冒着汗珠。
“当年婉……当年雪后,不过是念着苍梧山,才只对汀伊下了一个不浅不重的咒而已——若不是归墟有变,你当这木须宫,还能存在吗?”
罗浮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冷得不行了。
汀蓝一行人,从最开始的震惊,此刻已经变得噤若寒蝉。
就连青桐帝君,脸上也是说不出的惊讶。
何曾见过父君这样?
这大概是他见过的,父君最不高兴的一次了。
“罗浮,你别以为你是个神君,便这样跟我讲话!我当年在九重天上威风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木色衣裳的男子说道。
“是吗?手下败将。”洛山王妃语气十分地嘲弄。
那木色衣衫的男子,看了一眼汀蓝和青冥,脸上的笑容,忽而变得十分地邪气。
“怪不得都来拆我的木须宫了!看来汀伊做得不错呀!”说完,他语气嘲弄,道,“如今这雪阁,的确是什么人都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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