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男人在青楼比的就是谁的银子多,您家的银子跟雷某家的银子,谁多谁少说不上,咱们就比身上的真金白银。”
雷轰从手上脱下一个手镯,手镯镶嵌着两颗龙眼般大小的宝石,老鸨立刻心中估价:“至少值一万两!”
“苏庄主,雷某就出这个手镯,您身上若有比这贵重之物赠予浅语姑娘,雷某转身就走,若没有,您靠拳脚,雷某同样转身就走,只是日后坊间自会说您一句,没钱到青楼找姑娘,要靠拳脚硬来。”
雷轰这话十分狠毒,直接把苏离往死里挤兑:就算你得到浅语,也落得一个“白嫖”的臭名声。
大夏国有一个既定俗成,男人生平有一件事必须做到:认赌服输,有一件事永远不能做:找姑娘不给银子!
“有道理!拿纸笔来。”
老鸨:“.…..”
“苏庄主打欠条不算,我说的是真金白银。”
“嗯,方才进来,妈妈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姑娘看中的不是金银,而是缘分,我写的这东西便是缘分,而且价值未必就低于你的手镯。”
苏离大笔一挥,很快写完,让丫鬟送给了浅语。
全场目光到集中到浅语脸上,只见浅语看着苏离写的那张纸,脸上一阵讶异,接着又一阵的兴奋,脸上出现了一片的潮红。
“浅语姑娘说了,今晚请苏公子留下来共赴良宵。”
什么?直接就共赴良宵?
不单止所有客人都惊呆了,包括老鸨。
“苏庄主,威胁一个姑娘,并非男人所为!”
雷轰一句话立刻引起所有人共鸣,除非威胁,不然一个明码实价的姑娘,怎么会让你白嫖了。
“各位无需猜疑,让小女子把苏公子写的唱出来吧。”
浅语的声音如同天籁,能把人的魂魄都勾走。
两名丫鬟抬出一个古筝,浅语素手撩动,轻轻的唱了出来: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苏离微微笑着,自从看了柳如是开始的操作,他就懂了,柳如是那是装高雅,而他写的是真高雅。
青楼姑娘会因为一首度身订造的绝妙好词而身价百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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