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成两半。
他的两名手下,一个名叫莫坚,一个叫桑龙,心里虽然埋怨,却也是敢怒不敢言。
“老大,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莫坚道。
“嗯,是该回去了。”董千里绝口不提他做决定的事,道:“敌人实在太狡猾了,咱们在这里歇息一夜就回去。”
“是呐是呐,敌人太狡猾了。”莫坚和桑龙同时附和。
归云庄内,夜幕降临的时候,程英房间的门终于被打开,她一身青衣立在屋檐下。
“你准备好了?”黄师符问。
“嗯。”程英点了点头,道:“我自己来,还是你来?”
“我来吧。”黄师符道:“如果你自己杀了自己,说不定爆不出武者卡。”
程英闭上眼睛,紧咬下唇。
黄师符抬起手掌。
“等等?”
“怎么了?”黄师符的手掌举在半空中。
“死相可不可以好看些?”
“我会很小心的,我会用铁砂掌击打你的檀中穴,真气立刻进入你的心脏,然后……”
“啊,这些你不用对我说的。”程英忙摇头。
“其实,你还可以再考虑一下,虽然你可以复活,但我也不知道,失去记忆后,你还是不是你?”黄师符看出了程英的忐忑。
生死面前,没有谁会保持镇定。
程英摇了摇头,挺起胸脯,抬起头道:“我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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