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双倍赔偿。这位公子如有什么损失,我也愿意双倍奉上。”
刚才那人看了热闹,又白得了一个铜板,也就不再嚷嚷。二公子看阿布仪表堂堂,执意要管此事;再加上自己也没有什么大的损失,也就不再继续下去,指着地上的道人说:“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妖言惑众、行骗江湖之人。既然大夫要救你,我就暂饶你一条狗命。走!”朝阿布拱一拱手,带着手下的奴才们,扬长而去。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仅留下阿布和道人,以及随后赶来的芸娘及阿里木等人。
这时道人见四周的人群离开,才微微睁开了眼,一边挣扎着想要坐起,一边对着阿布惨笑一下,说道:“这位郎君何必救我这种濒死之人,我这种人也就是贱命一条,死不足惜,莫要脏了您的手。”
阿布赶忙将他按住,说道:“仙长小心些,你现在腿部有伤,莫要乱动,我已经将它固定好,需要仔细检查,慢慢调养。虽你信道,可佛法有云,众生平等,有人落难,怎能见而不救。”
他招呼阿里木和车老板,将这个道人小心的抬进牛车,同时将道人带的小包裹、瓶瓶罐罐的都收集到车上。又召来一辆牛车,让抱着吴夜的芸娘上去,让阿里木坐在前车,在前面带路,自己也矮身上了车,继续前行。
道人默默靠在车厢上,鼻孔的血已经止住,可左腿的疼痛感仍在持续着。随着车辆的颠簸,钻心的疼痛会不时的刺激着大脑,时刻提醒着他刚才的遭遇。如果自己当时真的把那个精致的小佛像给溶掉了,结果是不是会好一些?更有可能的是,估计已经被打死了吧!想着围观众人的指责的话语,还有那些嚣张家奴们的嘴脸,一阵不被理解的凄苦涌上心头。
这个衣着干净整洁、说话彬彬有礼的郎君,看来也是有身份的人物,何必要搭救自己?难道还有什么图谋不成?随即又是苦笑一声,自己这样的人,贱命一条,还有什么被图谋的价值?还是说否极泰来,遇到了别人所说的贵人?总的说来,这个年轻人眼神清澈,知礼知理,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唉,走一步算一步吧。他思绪烦乱,坐在那里胡思乱想。
另一辆车上,芸娘看着阿布,只见时而眉飞色舞,时而嘴角控制不住的抖动,时而忍不住呵呵低笑,完全不同于往日的冷静风趣。芸娘心想搭救的这个道人,不会真的是所谓的妖道,会邪魔法术,让阿布中了邪术了吧。她不由的担心道:“你没事吧?”
阿布看着芸娘,又忍不住的一顿咧嘴傻笑:“你先让我高兴会儿,今天真的是十分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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