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张脸都用纱巾掩住,看不清是什么样子。这也是元唐的习俗,女子出嫁之前都要以纱巾覆面,这也算减少了以貌取人的几率。
皇甫越勋把他们安排在了北苑,那边环境比较幽静,和皇甫越勋那群侍妾们住的南苑距离最近,若不是刻意,两边的人几乎是看不着对方的。
而且大概是为了证明他们夫妻和睦,万俟凉在皇甫越勋的强制下搬到了他的卧房,这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到了李婉婉的耳朵里,一时可能气急,竟然动了胎气,搞得连赫连云谦也知道了这号人物。所以再相见时,他看万俟凉的眼神总是有一种探究的意味在里面。
翌日,皇甫越勋邀请赫连云谦和赫连云朵共进午膳,赫连云朵以水土不服、身体不适为理由婉拒了他的邀请,结果一张圆桌上只有皇甫越勋、万俟凉和赫连云谦三个人,场面倒不至于尴尬,但冷清是一定的了。
“没想到这次云皇会亲自过来为父皇祝寿,实在是有些吃惊。”皇甫越勋举杯相敬,言语间能够听出一丝忌惮,但更多的是试探和玩味。
“安皇的四十大寿孤怎能不来?近几年吾国和贵国的交往也不少,正好借此机会来看看安皇。”赫连云谦回以一杯,面上始终带着和煦的笑容,再加上今天的一身白衣,有种浊世佳公子的韵味在其中。
“本王想向云皇打听一件事,不知可否?”
“但说无妨。”
皇甫越勋刚想再次开口,就看见王海急急忙忙地跑过来,脸上焦急的样子不像作假,脚步弄得都有些踉跄。
“发生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皇甫越勋先是一声呵斥,脸色立马就不是很好看,这奴才怎么这么不懂事?没看到他现在有事在身吗?
“回王爷,婉夫人早晨起来身子就有些不爽利,刚才叫了府里的大夫去看,结果没想到竟然有流血的迹象,所以婉夫人想请王爷过去一趟。”王海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身体哆哆嗦嗦的,好不容易说完了这段话。
“怎么又出事了?”昨天刚动了胎气,今天又见血,这到底是怎么了。
“奴才也不知道,还请王爷过去看看。”王海硬着头皮顶着皇甫越勋的怒气,要不是他有把柄落在了李婉婉的手里,他才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呢。
“烈王赶紧过去看看吧,万一真得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好了。”赫连云谦算是给皇甫越勋找了个台阶下,皇甫越勋只好简单交代了万俟凉一声就随着王海一起去了李婉婉的院子,把万俟凉和赫连云谦两个人留在那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