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随他去吧!”徐长老向左济源传音,不必勉强。
左济源将命令传递其余七人,一会工夫,七宫宫主仅剩邓义泽与李若涵。
孟缘将何东黎的情况告知邓义泽,邓义泽听后,欣慰道:“如此甚好。”之后踏空而去。
孟缘又朝李若涵一拜,说他处理完事情便去亲自去秋鼠宫找她。李若涵离去后,孟缘问道:“殿主是找我治伤吗?”
左济源大袖一挥,院中石桌上出现酒具。笑道:“我的伤你不必挂念,我已接受传承。”
不知为何,孟缘感觉内心有些惋惜。眼前这位或许努力过,挣扎过,但最后还是选择妥协,这或许便是命吧!孟缘饮下左济源倒的酒,称赞道:“好酒!”
左济源无奈地笑了笑,“什么好酒,这明明是苦酒。”见孟缘有些尴尬,温和道,“虽是苦酒,但喝多了也就不觉得苦了。美酒虽佳,难免上头。”
孟缘思索他这话的意思,心想,他堂堂玄武殿殿主,找自己品酒,也不怕有失身份。左济源见他一副揣度的神情,也不绕弯子,直接讲:“恶人谷虽然沾个恶字,但世上比他们恶的,更多。咱们修行之人,善恶本就难分。好在,恶人谷行事一向只针对修行者,否则,本座早就灭了他们。”
孟缘算是听明白了,感情是为了第五铭。解释道:“我与他只是相互借力,并无深交。”
“先别着急否认,我并不是反对你们交往,恰恰相反,我觉得你与他可以深交。”
“您是要我利用他灭了恶人谷?我办不到。”孟缘直接拒绝。
“哈哈…恶人谷虽有四堂十不赦,但我玄武殿要灭他们,还用不着你一个小辈出力。”
“那您的意思是?”
“以前恶人谷行事均已谷主天难为尊,但近来他们是越来越放肆了。我派人查访,得知天难闭关,常年不理谷中事物。本就是一群随心所欲之徒,失了约束,还不闹腾起来。”
孟缘点了点头,回道:“难怪那家伙一副穷酸样,感情靠山倒了。”
“非也,他的靠山可不是天难。有件事你可能会感兴趣。”
“什么事?”
左济源开始讲述。原来第五铭身份特殊,据传是天难的儿子,但事实如何无从得知,只知道他是由十不赦带大的。
十不赦,分别是嗜杀恶——杀猪匠、嫉妒恶——黑寡妇、暴怒恶——铁狂徒、傲慢恶——渡魂夫、怪癖恶——千面姬、贪财恶——金算盘、贪食恶——饿死鬼、丧智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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