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除去心痛这个症状,皇帝好像不像是生病之人,那心痛的症状更像是……
更像是惩罚!
想到这个词严济帆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神情也是掩饰不住的惊愕。
这怎么可能呢?
叶绯色就算是再聪明,怎么可能算到自己会被丽妃为难,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皇帝的身上动手脚。
“大人想到了什么?”陈梓康见他神情有变,却许久不说话,开口问道。
严济帆摆摆手,神色重新镇定下来,语气沉稳:“无事,本官心中有数了,你回去好好当差,只需小心,不必过多忧心。”
听他这么说,陈梓康也只能接受,不过临离开之前,想了想还是说:“下官这段时间在席府照看首辅大人,首辅大人和席小姐都请下官照看叶姑娘,所以下官进出储秀宫还算是方便,大人放心,下官一定会尽己所能,治好叶姑娘的。”
“有劳你了。”严济帆并未推辞。
陈梓康微微一笑,这才走了出去。
然而严济帆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
如果皇帝如今的症状是叶绯色有意 而为之的话,叶绯色昏迷说不定也是障眼法。
就像是之前范吕被毒蜂蛰了,叶绯色找借口躲出京城,都是为了减少自己的嫌疑,只是这次对皇帝的手段还多了叶绯色想要证明自己的重要性。
若当真是这样,那叶绯色真的是从小吃胆子长大的,连皇帝都敢算计。
因为无法确定叶绯色此时的情形,他也不敢贸贸然决定下一步该如何做。
还是暂且将丽妃母家的事情处理好,也免得皇帝还有闲心去想其他。
时间一晃又过去两日,这两日皇帝都没有上朝,原因无他,还是皇帝的心疾。
皇帝心疾发作,一连两日都疼痛不已,宫中无人能解,乔莞尔试过了许多办法也是无济于事。
一开始皇帝发现靠着之前叶绯色留下的药方还能稍稍缓解疼痛,但是后来发现那药剂也是越来越不管用了。
“乔莞尔,你不是说是叶绯色盗了你的医术吗?你却对朕的情况毫无办法,你之前那么长时间,你杀了那么多人究竟研究了些什么?”
皇帝被折磨的发狂。
乔莞尔被吓的瑟缩一下,只得小声回答:“陛下,是这段时间叶绯色对您的身体做了手脚,她根本就没有给您治病,或许她早就想着有一日能……”
“够了,朕不要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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