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疾驰到严府,叶绯色大步跑了进去。
在府中下人的指引下,她直接来到了严济帆的寝室。
严济帆已经换了一身青色长衫,却没有躺在床上,而是执着一卷书站在窗下。
叶绯色眉头一皱,减缓脚步慢慢走了过去。
“你来了。”严济帆还露出一抹笑容。
叶绯色抿紧了唇,挤出一个笑容,道:“我听说大人受了二十廷杖,我还以为是真地,如今看来竟然是谣传。”
严济帆地笑容不变:“不就是二十廷杖,于我而言不算什么。”
呵,不算什么。
叶绯色咬着后槽牙,面上装着人畜无害的模样,缓缓踱到严济帆地身边,毫无预警地,她伸手快速在严济帆地背后戳了一下。
“嗯!”严济帆发出一声闷哼,并下意识躲开她的手。
她又好气又好笑,又是一阵无奈,臭着一张脸说:“大人这又是何必呢?伤了就伤了,还要做出这副模样,大人觉得我是不知道二十廷杖的伤长什么样子吗?”
严济帆的面色也是一言难尽,他想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露出狼狈的一面。
他可是严济帆!
“我扶大人过去躺着吧。”叶绯色终究还是不忍心见严济帆这副模样,上前扶住了严济帆。
严济帆的心中瞬间警铃大作,忙道:“不用,方才陛下已经让太医来过了。”
叶绯色还没有意识到严济帆在想什么,一脸认真的说:“整个太医院加起来都比不上我,现在天气炎热,这么大面积的外伤要是处理不好,到时候发炎受罪的还是大人。”
“你要是真不放心,留下伤药就好。”严济帆浑身上下都写着拒绝。
他伤的那种地方要是被叶绯色看到,那他以后在叶绯色的面前真的要抬不起头了。
此时此刻,他好像理解了廷杖的真正意义。
叶绯色终于意识到严济帆在想什么,语气戏谑:“大人该不会是在害羞吧?”
“你在本官面前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严济帆瞪着叶绯色,神情严肃。
然而这副模样落在叶绯色的眼中是越看越觉得心虚。
两人对视着,眼神在空中交织。
最后就在严济帆要支持不住时,却是叶绯色退了一步:“好吧,一会儿我将伤药留下就是,大人也别强撑了,先躺下吧。”
严济帆松了一口气,这女人要是一直坚持,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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