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太平商行的事情有皇上的介入,范吕又做了布置,想来只会止步于陈家。但是这个案子不能由我宣判,皇上说过,京城没了这个太平商行,就还会出现第二个,那不如我来做那第二个。即便是除不掉始作俑者,我还可以继续查与太平商行有勾结的官员,皇上能保太平商行,却不能每一个贪污的官员都保,能办一个算一个!”
听到叶绯色的话,严济帆丝毫不觉得惊讶。
“这是与太平商行来往密切的官员名单,还有近些年来太平商行所涉及的事情,想来对你有帮助。”
严济帆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袱,里面是数卷资料。
叶绯色诧异而惊喜,拿起一卷资料看了看,记载十分详细,时间地点人物都有。
“大人真是目光长远。”她赞了一句,将包袱收下。
严济帆打开扇子轻轻摇动着,随口问道:“你怎知陈家的事情是范吕做的布置?”
叶绯色拿出那块从死者的手中扯出的布料递给严济帆:“这布料与昨天刺杀我的黑衣人身上的是一样的。”
严济帆接过那块布料,握着的手指紧了紧,眸中闪过厉色。
“对了,上善堂说重新开张,要义诊一月,你便不打算有别的动作么?”眨眼间,他的面上重新挂上笑容,岔开了话题。
“只是义诊,又不是免费施药,我的济民堂只要是在医馆中抓药的,本来就不收诊金,我需要什么动作。”叶绯色耸了耸肩。
她还没有将乔莞尔放在眼里,如果不是皇帝需要用乔莞尔制衡她,她不会留着乔莞尔、
正如皇帝所说的京城中还会有第二个太平商行一样,没有了乔莞尔,皇帝还会扶植第二个乔莞尔来制衡她。
与其面对一个未知的敌人,不如就留着乔莞尔,好歹知根知底,对付起来也容易。
严济帆低头一哂,也不再问,不再多说,道:“近日鹿楼新上了一道醋鱼,不如一同去尝尝?”
时间一晃又是三日,太平商行的事情经宋昱的手,全都推到了陈老爷的头上,不过经此一事,以前加入太平商行的商家纷纷退出,太平商行就此解散。
与此同时,原本已经死去的丽妃,又与一桩旧案牵扯上。
以前一个被丽妃逐出宫的太医主动来到大理寺投案,说从前齐充仪有孕的时候,丽妃指使他在齐充仪的药中动了手脚,才让齐充仪小产,而近来有人要杀他灭口,他这才主动投案。
同时城防军抓到了杀手,拷问之下杀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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