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济帆瞬间便明白,皇帝这无非还是在制衡。
因这次叶绯色在乔莞尔的手下吃了亏,又误打误撞在大理寺请了两日的病假,加之之前叶绯色在皇帝面前表现出地心直口快地性子,只怕皇帝是以为叶绯色‘输给’了乔莞尔,都快一蹶不振了。
晚上,叶绯色在医馆里拨着算盘的珠子,仿佛在拨弄自己地思绪。
好像是她对严济帆地定位出了问题,才会导致她心中不悦。
是之前她与严济帆走地太近了,遇到事情下意识的也会觉得有严济帆,她没有意识到这就是依赖。
但这都只是她的感觉。
她不应该因为自己产生了这样的感觉,就让严济帆将事情全都告诉她,严济帆没有这个义务。
她也必须要马上摆正自己的位置,她就是严济帆的下属,更多的无非就是她知道严济帆并不是恶人,当下他们的目标一致,都是扳倒范吕而已。
想到这里,她吐出一口浊气,好在今天去严府的时候苍术拦住了她,否则的话她能说出些什么话她自己都不知道。
正想着,一阵风拂过,烛火微动,房间里已经多了一个人的身影。
“你白日来找我,有什么事?”严济帆问。
叶绯色低下头,躲开严济帆的目光,说道:“前两日我看医书,得知蛊术若是被人破解,那蛊虫的主人轻则内伤,重则丧命。下在大人身上的蛊毒十分阴毒,大人身上的蛊毒一解,那蛊虫的主人便会吐血而亡,此事瞒不过范吕。不过今日乔莞尔来找我时,与我说要我给大人查看身体,此话她是当众说的,范吕若是问起,大人可往乔莞尔的身上引。”
严济帆觉得她的态度有些奇怪,想来是身体还没有恢复,便暗暗留心,口中道:“我记下了,对了,今日太子与我说,陛下在齐充仪的面前夸赞了你所做的膏药头油,想来过不了几日,你的困境便可解了。”
“多谢大人。”叶绯色勉力扬起笑脸,但语气多少有些敷衍。
眼下于她而言算不得困境,花无百日红,她要是不懂这个道理,不会跨进官场,更不会开这家医馆。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是身子不舒服?”严济帆终于看出她的情绪低落,关切问道。
“是还有些精神不济,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叶绯色嫣然一笑,道:“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夜已经深了,大人请回吧。”
严济帆想要说两日之后七夕灯会,最终梗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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