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说:“方才进来的那个大人,他也来过这里,就是我陪的他。”
原来如此。
叶绯色手握成拳,难怪卢谦要阻止他们在这里查,原来卢谦早知道这里是怎么回事。
“听说你们中有人是京城里的官眷,只是犯了错才送到此处,你们的家人难道不知道这里的事情吗?”叶绯色问。
按理来说不该这样才是,她看这里好多都是十六七岁的姑娘,谁家的父母会舍得孩子在这里受苦。
“被送到这里的不是家中的庶女就是妾室,我们本来就被家人嫌弃,这里的事情要是被揭破,他们更是脸上无关,哪里还会理我们,等这里的事情被世人知道,他们怕是恨不得我们死了。”一个姑娘讷讷道。
叶绯色心情复杂,她当然了解这种脑回路,
几千年了,受害者有罪论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大人,你去求严大人,让他放我们走吧,我在京城的时候听说过严大人,都说严大人无所不敢,无有不能的。”这时一个姑娘膝行过来抱着叶绯色的小腿说。
叶绯色把姑娘扶起来,嘴角噙着一抹无奈的笑。
只怕这姑娘听到的是严济帆嚣张跋扈,什么都不怕吧。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了,我也会想办法解决你们的问题,但是你们若想欺压你们的人得到惩罚,还需要你们想一想,这庵庙之中,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人。”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而后有人小声说:“我们平日里被看管的很严,只许呆在屋子里,若是需要我们陪客人,都是蒙着眼睛被抬到一个没有窗户的石屋里。”
叶绯色眸子一紧,语气急促:“那个屋子除了没有窗户,还有没有其他的特征?”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有人出言道:“似乎是比平常的屋子要潮湿阴冷。”
没有窗户,石屋,阴冷潮湿,凭着这几个特征,叶绯色已经有了线索。
沉吟片刻,她对众人道:“你们的事若要解决,只凭我一人只怕也不成,想来还需要严大人。”
“听凭大人吩咐。”刚起来的一众姑娘又跪了下去。
叶绯色不敢耽搁,快步走了出去。
跨过院门,外面还是剑拔弩张,只是挟持卢谦的人变成了苍术。
“怎么样了?”严济帆一见她出来便迎上来问。
叶绯色咬了咬唇,走到卢谦的面前,拿出银针在卢谦的案子处扎了两针。
随后卢谦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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