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江凌和乔莞尔。
她眉头微挑,没有见到严济帆被一同叫进来她还有些吃惊。
“叶少卿,平信侯状告你谋害侯夫人,说侯夫人原本已经足月,你却谎称侯夫人产下一盆虫子。”皇帝问。
叶绯色撇撇嘴,皇帝还真管这种小事。
皇帝问话,她再不满也不得不答:“启禀陛下,事情并非如此,侯夫人并非是有孕,而是病了,陛下可问一问内太医署的太医,血吸虫病后期的症状。”
“现在胎儿没有了,你当然说什么都可以!”江凌对叶绯色怒目而视。
乔莞尔也附和道:“就是,侯夫人明明就是有孕。”
叶绯色眸子眯了眯,再对皇帝道:“陛下,侯夫人如今正在济民堂中,等她能行动时,您可让太医们问一问她所谓有孕时的症状,再听太医们判断侯夫人究竟是病了还是有孕。再者属下没有谋害侯夫人动机,属下不认识侯夫人,与侯爷侯夫人也是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江凌笑容阴沉:“谁不知道刑部尚书与你不清不楚,本侯去年因奴仆的事情与严济帆结仇,昨日严济帆为了你不惜强闯侯府,你就是为了严济帆向本侯寻仇。”
“事情别扯远了。”皇帝面露不悦,“叶少卿是叶少卿,刑部尚书是刑部尚书。”
叶绯色微微一愣,没有想到皇帝会旗帜鲜明的撇清她和严济帆的关系。
她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江凌纵然不服气也只能收敛。
“想来此事只是误会,叶少卿,等侯夫人的身子好了,便将侯夫人送回侯府。”
皇帝对叶绯色说完,又对江凌说:“平信侯,只要人还在,孩子总会有的,到时记得将侯夫人接回去,别让叶少卿为难。”
叶绯色按捺住心头的不安,低头道:“是。”
在皇帝充满警告的眼神中,江凌也只能应下。
一直到走出皇宫,叶绯色都没有想清楚皇帝意欲何为。
但肯定不是好事。
回到医馆,她却见到了两个意外的人,席书清和严翩翩。
“你们怎么来了?”她说着示意两人上楼再说。
三人来到了楼上,席书清见周围没人,才拉着叶绯色小声问:“南知姐姐如何了?”
南知?
叶绯色不解的望着席书清。
“就是平信侯夫人。”席书清轻咬着唇说。
原来是她。
叶绯色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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