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莞尔的身上你还看不清楚吗?”严济帆道。
他已经发现,在对待姑娘的时候,叶绯色总是格外的心软。
但也不是所有的姑娘都值得叶绯色的善心。
叶绯色想了想,便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严济帆一向都是口硬心软,严济帆连乔莞尔都没有痛下杀手,她不相信到时候严济帆会真的对范千思动手。
“对了,簪红来信说庵里的那些姑娘,还有灵月都已经安置好了,灵月还让她送了一封信给你。”严济帆说着拿出一封信。
叶绯色接过信,瞟了严济帆一眼,不满道:“簪红这丫头,竟然第一时间把消息传给你。”
严济帆好气又好笑:“你少没良心,你自己想想请缨被你指使成什么样子,这些事情请缨还能兼顾吗?”
簪红的醋都吃,偏偏对他也不知是信任还是并没有将他看得那么重要,范千思的事情竟然轻飘飘的就揭过去了。
叶绯色没有怀疑他自然是高兴,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这般想着,他都觉得自己患得患失。
叶绯色打开灵月送来的信看了起来,信里只是报了平安,而后附上了落脚的地方,她将地址牢记于心,而后将信件烧了。
看了看时间,她道:“平信侯夫人快醒了,我要去医馆守着。。”
她还有事情和侯夫人商议。
来到医馆,伙计刚好跑到门口,见她回来,快速道:“姑娘回来了,那平信侯夫人醒了。”
叶绯色点了点头,走进病房之中。
平信侯夫人蒋南知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像是行尸走肉。
叶绯色眉头蹙起,现在麻醉的药效已经过了,刀口应该疼痛才是,但是看蒋南知的样子竟像是毫无感觉。
要有多绝望才能对身体上的疼痛视若无睹?
她坐到床边,原本准备好的话不知要如何说出口,详细斟酌之后才问:“侯夫人知道自己有孕是怎么回事吗?”
蒋南知没有反应。
叶绯色抿了抿唇,继续说:“今日我进宫见过皇上了,皇上命平信侯等夫人的身子好了,就接夫人回府。”
蒋南知依旧无所触动。
叶绯色咬咬牙,只能上一剂猛药:“刚才书清来看过夫人了,书清还说,席公子有空便回来看夫人。”
“不,我不见他!”蒋南知偏头看向叶绯色,忽然激动起来,一边凄厉的喊着,一边在床上挣扎着。
蒋南知这一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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