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随意的动作,在叶绯色的身上,端的是风流飒爽,不拘小节。
这时叶绯色注意到有人进来,见到是蒋南知,便合上卷宗,指着身边的椅子笑道:“蒋小姐来了,坐。”
蒋南知这才回神,低头时面上闪过一抹不好意思,她竟然会看一个姑娘看呆了眼。
“听闻前些日子蒋小姐连房门都不出,话也不说,想来今日主动来找我,是有事吧。”叶绯色起身拎着茶壶给蒋南知倒上了热茶。
蒋南知双手握住茶盏,尴尬的笑着:“这段时间真是麻烦叶大人诸多,我……我无以为谢。”
“现在无以为谢,不代表以后也无以为谢,蒋小姐还是平信侯夫人,不是么?”叶绯色声音温柔,只是在说事实,并非嘲讽。
蒋南知自嘲道:“想来很快就不是了,江凌马上就要娶侧夫人了,再过不久,他就会一封休书送来的。”
闻言叶绯色微微一笑,语气笃定:“不会的。”
只要武安郡王府在一日,江凌就没有胆子休了蒋南知。
不过这句话她觉得蒋南知听了会不高兴,便没有说出口、
蒋南知垂首,咬咬牙,道:“我想到知道叶大人这般待我,究竟是为什么?”
“怎么?书清没有告诉你吗?”叶绯色抬了抬眉:“是书清拜托我的,她曾帮我许多,她有事求我,那我是一定要答应的。”
这是她与席书清商议好的,反正席书清与蒋南知有私交,席书清有心帮蒋南知这比较能说得过去。
而且除了她这里,蒋南知的确是无处可去了。
提起席书清,蒋南知的脸上也有了笑意,“书清她就是心软。”
“谁说不是呢。”叶绯色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重新翻开卷宗看了起来。
蒋南知还是双手捧着茶盏,眼角的余光忍不住瞟向叶绯色。
叶绯色不施粉黛,头发用一根绸带高高的绑在脑后,整个人随性又自在,虽然不说话,但是她呆在叶绯色的身边,却感到莫名的心安。
想到以前听到的种种关于叶绯色的事迹,她终是忍不住,小声说:“当年我本已经许嫁席公子,但是在一次酒宴上,我醒来之后就与江凌躺到了一起,还被我继母见到……”
说到这里,她打翻茶盏,捂着脸哭出声来。
这些话这些年都无人可以说,第一个能听她说起的,竟然是还不算太熟的叶绯色。
哭着,哭着,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肩,一声轻叹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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