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严济帆却哈哈大笑道。
他的阿绯,便是这世上最好,最特别之人。
至于变心,他已然确定今生今世定不会变心,若有来生……
若有来生,他也不要喝那孟婆汤,定是要去寻阿绯的。
那个还不曾与他有情,便见不得他被人欺辱的姑娘,那个不管遇到任何困难,都一往无前的姑娘,那个纵然天下人都怀疑他,也会义无反顾相信他,站在他身侧的姑娘,已经深深刻在了他的灵魂里。
“不说这些了,你找到了吗?”叶绯色言归正传。
方才严济帆离开,便是去找郡王府中有可能藏匿南越贡品的地方。
“已经找到些许线索,但苍术说范千思来找你,我不放心,就来瞧瞧。”严济帆道。
听到这话,叶绯色无奈的瞟他一眼:“不就一个范千思,这有何好担心的?”
这段时间她将朝堂上的事情都摸得差不多,便是那些老谋深算的臣子,她也可应对一二。
不过区区一个范千思,她还不放在眼里。
“我知道你聪慧,但是有时候闺阁女子的阴毒不亚于丈夫,况且我既见到了,怎能让你一人面对。”严济帆柔声道。
叶绯色轻轻一叹,不由得吐露心声:“你这般冒险查探,我也担心你。”
但是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只有事情做好了,他们的路上能更好走。
各自都该有各自的承担,不是耽于儿女情长。
严济帆也明白这个道理,握了握叶绯色的双臂,深吸一口气,才有了放叶绯色在这里的勇气,语气多了三分低哑:“你且再等等,我去去就来。”
“去吧。”叶绯色轻轻点头,眨了眨眼。
瞧着叶绯色微微仰着头的模样,严济帆着实没有忍住,低头在叶绯色的唇上轻啄了一下,便飞身离开。
叶绯色摸着被严济帆蜻蜓点水般吻过的地方,两颊渐渐染上红晕……
她坐在池塘边亭子里静静等待着。
只有她从宴席上与严济帆一同离开,蒋新哲才不会起疑的太快。
叶绯色在亭子里等着严济帆的消息,都去一炷香的时间,却还是不见有消息,她慢慢的有些着急。
正等着,从不远处走来一个歪歪斜斜的人影,看上去似乎是喝醉了。
她不由得起身,戒备的看着来人。
等人走近了,她也看清楚了,原来是郡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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