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是,范吕在翩翩身上下夺魂蛊的事情我禀告了陛下,不过我只说了范吕这是为了铲除异己,至于皇帝会联想到什么,那我就不知道了。”
“老谋深算。”叶绯色噙着笑容,嗔了严济帆一眼。
告诉皇帝夺魂蛊的事情,皇帝自然而然会联想到自己身上,若夺魂蛊真能控制一个人,那皇帝肯定会担心别人将这个东西用在他的身上。
然后实际上夺魂蛊并没有那般厉害,外人是能够看出来身中蛊毒之人受到控制的,便如严翩翩那日一般,双目无神,行动滞缓。
那日她如果想要躲开,完全能做到。
而且控制一个人毫无预警的动手杀人可以,却做不了其他事,因为受控制的人不会说话。
不过即便是如此,对皇帝的威慑也不能说不存在,比如说直接控制皇帝自尽,那皇帝也是害怕的。
所以为了告诫范吕,皇帝会安抚她,为了牵制范吕,皇帝会提拔严济帆。
思及此处,她嫣然一笑:“这一次组内阁,内阁中定有你的一席之地。”
严济帆上前轻轻拥住她,柔声道:“这都是你用命为我换来的,但无论如何,这种事再不能有。”
话到最后,语气严肃到近乎命令。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叶绯色头一偏躲开他的目光,小声说:“我知道了。”
这一偏头,她头上绑头发的绸带一松,一头秀发倾泻而下。
严济帆接住绸带,调笑道:“我送去的那么多首饰,竟还抵不上你对这根绸绸带的喜爱。”
叶绯色从他手中抽出绸带,语气含着一丝撒娇:“那些首饰戴着也是给别人看的,我自己看不到,倒是坠得我头痛。”
说着要将头发扎起。
“我来吧。”严济帆牵着她坐下。
叶绯色并未拒绝。
“明日南越的使臣就会进京了,据我所知,来的不仅仅是使臣,还有二王子。”严济帆边用手指给叶绯色梳理着墨发,一边说。
“你的意思是,南越的使团除了要商议边贸关税,还有意求亲?”叶绯色问。
纵然每每叶绯色都是一点就透,但每一次严济帆都还是觉得惊讶。
“我想不是有意求亲,而是要用和亲的方式,来牵制关税的商议。毕竟对这种小国的和亲,陛下都是从宗亲世家中挑一个千金,封为公主嫁过去,那若是不想自家女儿被挑中的,最好就是和南越示好,一切按照南越的意思来。”严济帆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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