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严济帆原本是不想管的,可看叶绯色十分在意蒋南知的样子,他不得不说。
以免到时候武安郡王府的事情牵连上蒋南知,叶绯色又要兵行险着。
叶绯色略有不解:“为何?”
之前江凌没有死的时候严济帆也没有说过这件事,那时候蒋南知不仅是蒋新哲的女儿,还是江凌的妻子。
“蒋南知之前虽然是平信侯夫人,可京城中谁都知道平信侯的为人,而且侯府中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蒋南知在管,所以等事发,按照情理,蒋南知是外嫁女,又不参与夫家的事情,反而容易摘清。可如今江凌已死,蒋南知又脱离了平信侯府,那等到我们揭发出武安郡王府的事情,她只作为蒋新哲的女儿,是摆脱不了的。”
叶绯色皱起眉头。
这一点她着实没有想到。
可是现在要让蒋南知和蒋新哲撇清关系,又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让蒋南知马上又嫁出去吧。
而且还有蒋南静,
看蒋南知十分在意这个妹妹。
想着,她陷入苦恼之中。
她最是不喜欢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唯一庆幸的应该是蒋南知本身也不在意蒋新哲这个父亲,否则的话事情更加难办。
“与其在这里冥思苦想,不如将事情和蒋南知明确告知,你不是还想让蒋南知帮你吗?以后她总要独当一面的,你要是什么事情都帮她解决了,以后遇到事情你是让她帮你呢,还是你帮她。”严济帆道。
闻言叶绯色略一沉吟,眉宇展开,微笑道:“你说得对,是我将南知想的太脆弱了,她是极聪明,极有韧性的。”
从蒋南知拒绝席彦清的行为看,蒋南知并不是会困于过去的人,只要给蒋南知一点希望,蒋南知都能将这点希望化作星星之火。
平信侯府的事情对叶绯色并未有多大的影响,倒是武安郡王府来了两拨人请蒋南知回去,都被叶绯色推拒了。
在去云光山之前,还是太后的寿辰。
皇帝下令为太后大办,并让小安子特地给叶绯色传了口谕,让叶绯色一定要出席。
这让叶绯色虽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太医署官员,但是风头一点都不减,几乎所有人都默认了叶绯色回到大理寺是早晚的事情。
又或许,皇帝干脆就借着太后寿诞这个好日子,直接就让叶绯色官复原职了呢?
否则整个朝堂上怎么会寻不出一个大理寺少卿的人选,这个位置怎么会空悬这么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