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对叶绯色还保留几分信任的皇帝,面对乔莞尔言如此言之凿凿,面色当即铁青下来。
“叶爱卿,悠悠众口你又该作何解释?”皇帝面带愠怒之色,明显对叶绯色起了疑心。
叶绯色刚要拱手上前回禀,就见乔莞尔疾步上前道,“皇上,臣女所言句句属实,这叶绯色面上为了席贵妃忙前忙后,竭尽所能为其诊治,可事实呢?她欺上瞒下,暗中投毒,实则就是为了能够有机会在皇上跟贵妃面前彰显忠心,这样的狼子野心当真可怕。”
乔莞尔此话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周遭参加寿宴的百官皆是一脸鄙夷的看向叶绯色。
有几个平日里看不惯叶绯色的官家女子,更是直言不讳的出言嘲讽,“平日里看着清廉妙手仁心的模样,可暗地里竟然干的是这种买卖,呸,好不知耻!”
叶绯色面不改色,她只讥笑一声回问,“简直是口出狂言,我行的正坐得端,满朝文武皆可为我作证,就凭你不知从何处找来的小宫女,想要栽赃陷害我?痴心妄想。”
“痴心妄想?哈哈哈,叶绯色我看你是太过自信,你说这事与你无关,可平信侯被毒杀之事,你又作何解释?”乔莞尔话锋一转,竟是又将她诬赖成杀死平信侯的凶手。
“平信侯之死乃是被人毒杀,这件事人尽皆知,我一介医者毒杀他岂不是自毁名声?无稽之谈。”叶绯色算是看出来了,今日太后的寿宴就是她的鸿门宴。
“若非没有相关的证据,我也不会无端的诋毁你,既然你不见黄河不死心,那我就只好让大家都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货色。”说完冲着宴会偏南角的回廊招呼一声,“进来吧。”
旧件是一位身着粗木麻衣的老妈子,见到叶绯色的时候明显身子一抖,随即一脸惊恐的跑到乔莞尔的身后,一脸警惕的看着叶绯色。
叶绯色嗤笑一声,这乔莞尔为了能够扳倒她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竟能够将平信侯府伺候平信侯的老妈子找了出来,这场戏做的够足啊。
“吴妈,有我在你不必怕她。”乔莞尔抱着肩膀,她柳眉微挑一副你死期到了的模样,“你快出来指正她。”
那个叫吴妈的老妈子被乔莞尔推到众人面前,她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颤抖着手指着叶绯色,“就是她,就是这个叶大人,我当时在窗外看的清清楚楚,她在给我们侯爷配药材的时候,从衣袖中偷偷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倒进药材里,侯爷服用后就中毒身亡了,可怜侯爷仁慈心善,竟然被这个恶毒的女人害了性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