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可以用这北疆女子练练手。
“你这一天尽捣鼓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脑袋,严济帆看着叶绯色的目光带着一丝宠溺,后者思维敏捷,总是能突发奇想弄出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像是什么解毒剂以及各种用途的药粉,有了这些东西,严济帆平日里不论是外出行走还是查案探案都方便了许多。
二人正说话间,大牢里突然走出了一个摇摇晃晃穿着官服的衙役,一股子扑面而来的酒味让叶绯色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随即似笑非笑的看了严济帆一眼。
看来他这位刑部尚书当得可真有些不称职,手下的人公然在白天酗酒,若是被抓到了把柄,恐怕严济帆又得被攻讦。
“哎呦。”男人醉醺醺的,根本没有注意到前方来人了,他迷蒙着一双眼,下一刻左脚拌右脚踉跄着向严济帆冲了过来。
男人嫌恶的一皱眉,挪动脚步立时躲开,可那衙役又晃了晃身体向叶绯色撞了过去。
“放肆。”脸色一沉,严济帆跨步来到叶绯色面前,拉着女人的手腕将之藏在了身后,可同时也将自己暴露于衙役面前,眼睁睁看着衙役栽倒在地,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摆。
浑身散发着浓浓的不悦,严济帆冷着脸看了一眼流风,后者只能捏着鼻子上前拉起了那衙役,“将他带下去,待酒醒后按律法惩处。”
嫌弃的看了一眼衣袍处的黑手印,严济帆黑着脸在叶绯色忍俊不禁的憋笑下,一路大步来到了关押北疆女人的牢房。
这里几乎已处于大牢最深处,看守异常森严,若无腰牌以及特定暗语,恐怕甫一露面便会被当场击杀。
“这里就是了,无论他们用什么样的刑法,这女人就是死撑着不肯开口。”刑部的刑罚即便是骨头再硬的大老爷们,经过五轮之后也会忍不住开口,可这女人就仿佛丧失了开口说话的能力,除了实在忍不住开口呼痛,其余时候宛如行尸走肉。
被随意丢在地上的女人,不,已经不能说是一个女人了,只能说尚还能辨认出人型,即便叶绯色见过大案小案无数,可这般惨烈的情况倒也所见不多。
她浑身上下几乎无一块完好的皮肉,原本灰白色的囚服也被染上了浓浓血色,有些地方甚至与绽开的皮肉相粘合,整体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再不似那日大殿上翩翩起舞的异域女子了。
打开牢门,严济帆带着叶绯色走了进去,那女人僵硬的转动了下脑袋,血肉模糊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色,只有眸中露出的浓浓讥讽彰显着她心中的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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