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着勾起了唇角,席彦清坐于太子下首,暗暗思索着要如何解决那二人,虽然他俩牵扯不到本家,可对于席家的名声来说,难免不会染上污点。
“你……远房表弟?”挑了挑眉,严济帆抛出了一枚玉牌,上面明晃晃的刻着一个席字,“他可是叫嚣着自己是贵妃的外甥、首辅的表侄孙呢,大有我不放了他,他便要找你们找回场子的意思。”
要他说,那两肥头大耳的少年简直死不足惜,借着席家的势乱来也就罢了,被抓之后还要狐假虎威的用席家来压他,若不是席首辅清廉一生名声极好,席彦清又有他相熟,行至半路,严济帆便能派人砍了他们。
垂眸遮住了其中的冷色,席彦清缓缓握紧了骨节分明的手,“不过是快要出五服的本家表弟罢了,若是犯了事,你大可处置。”不就是想借他的口探听祖父的意思,严济帆这只老狐狸,越来越狡猾了。
夸张地拍了拍胸口,男人笑吟吟的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既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不过温家要如何处置,太子……”二人慢慢的将目光落在了萧贤徵身上,后者正一脸晦气的撑着脑袋,疲惫的扶着额角。
他苦啊,明明是大周最为尊贵的太子殿下,前方有范吕等奸臣企图把控朝堂,后方又有温家等人拼了命的扯后腿,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不必顾忌孤,温家早就该收拾了。”他手上还掌握了一些温家的罪证,从前看着温如乔的份上,又见温家并没有犯下大错,萧贤徵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可现在看来,放纵无疑不是一种慢性自杀,不仅会让温家毁于一旦,还会牵连到自身,他果真是太过心软了。
轻声叹了一口气,萧贤徵眸中划过一丝怅然,苦笑着勾起了唇角,他的太子妃尸骨未寒,他就要对她的母家下手了,倒真是有一丝都别活的意味在了。
二人对视一眼,皆不想在此时触太子的霉头,严济帆慢吞吞的从袖中拿出了一份奏折,这是他在半路上所写,里头记在了这些官员身处何职,又属于哪方势力,只是看萧贤徵眸现在的模样,不知道有没有精力处理。
早知道从刑部出来后他便直接去叶府了,都怪席彦清火急火燎的将他叫来,害他迫不得已将叶绯色丢在了半路,眼下太子又是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这烂摊子少不得由他来解决。
“王家如何了?可发现了什么?”刑部郎中王怀峰被杀一案还未查出真相,现在距离一月之期还有半月,也不知席彦清可找到了什么证据?若是一无所获,严济帆就上折子弹劾他,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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