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等着你们身败名裂,等着你们人人喊打!”
这世间,太过干净的人本就是一种罪过,别看现在的严济帆志得意满号令群臣,一旦他行差将错,这些人便会狠狠反咬他一口。
“你费尽心力帮助太子,殊不知他们萧家人都是些过河拆桥之辈,狡兔死走狗烹,严济帆,你最后的下场定好不到哪里去。”
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恶意,范吕阴毒的看着严济帆,笑的花枝乱颤,格外疯狂。
深吸了一口气,萧贤徽缓缓站了出来,他看着严济帆的目光格外坚定,还带着一丝安抚,“孤与严大人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二人的情分早已不是君臣,而是兄弟亦或者是亲人,你的挑拨对我二人没用。”
冷冷一笑,萧贤徽转身向皇上跪了下来,“启禀父皇,此人诡计多端善于利用人心,还请父皇下旨,将他斩杀于午门前。”
他要当着天下人的面杀了范吕,这不仅仅是为了告诫那些枉死的灵魂,还有警告后世莫要重蹈覆辙之意。
面上泛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皇上用力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便已然恢复成了那个执掌天下、杀伐果断的君王。
“范吕及其家眷,三日后于午门斩立决,太子监斩,范氏宗族的人凡在京城者,流放三千里,永生永世不得回京,朝廷永不得录用。”
看来皇上还是手下留情了,原本依照范吕的罪行,便是诛杀九族也不为过,可京城刚刚经历了一场屠杀,皇上不想再枉造杀孽,便放过了京城以外的范氏族人。
浑身软绵绵的坐在地上,范吕自嘲一笑,浑身上下写满了颓唐,“不过是成王败寇,我认!”
这些年来,他为范氏宗族带去了多少荣耀,如今也该是他们回报他的时候了,他们身上都流着同样的血,既如此,便陪他一起死吧。
犹如一滩烂泥似的被人拖了下去,范吕眼神空洞,直勾勾的盯着严济帆,唇角也渐渐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便是他败了又如何?镇南王虎视眈眈的谋划多年,势力比之他只强不弱,太子接下来又该如何处置镇南王?这大周总归是要乱了,萧氏皇族也要为自己犯下的罪孽而付出代价。
面上泛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皇上眼睁睁看着范吕被拖了下去,随后像是再也支撑不住似的,猛然扶着桌子喷出了一大口血。
“父皇!”
“皇上!”
大殿之上一片骚乱,萧贤徽连忙将皇上弄去了内殿,随即叫严济帆带兵守卫皇城,又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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