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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曜瞳孔一缩。
寒珏叹了口气：“这些年的神魂耗损，千年来，她已经没有下一世了，司曜，你掌管地府这么多年，也是看得到的，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她这一世结束，彻彻底底的消失吗？”
司曜眸色一沉，手指微微一动。
眼前仿佛又再次的看到她慢慢的在眼前消散的画面。
半晌，司曜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已经恢复平静，提醒道：“这是她自己的选择，生死都在她！她绝不会希望任何人去干预她，你在替她做决定的时候，真的考虑过她的感受吗？牺牲所爱，换得自己活下来，这样的活法，她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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