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鲜血将身上的衣服都染红了。
“我也觉得！”陈灵抬起头看着楚泱说道：“我以为你会和那些道貌岸然的大师一样，和我说一些放下屠刀，放下怨恨，原谅那些人的狗屁的话。”
楚泱单手托腮，轻飘飘的说道：“那倒不会，我一贯坚持的原则不会变，你都知道那是狗屁话了，我这么聪明难道还不知道？”
陈灵浅浅一笑，只是一笑，眼睛和嘴巴都有血溢出来，白净的脸上出现了寸寸裂痕，宛如一个完美的瓷器出现了瑕疵，逐渐的蔓延。
这画面就有些可怕了！
楚泱这么看着，没忍住，伸手在陈灵的额头上一点。
陈灵感觉到一股暖意在额头蔓延全身。
“……谢谢！”陈灵温声温气的道谢。
哪怕变成了厉鬼，面对和她无冤无仇的人，她始终都是那温柔善解人意又有些害羞的小女孩。
楚泱目光微微一敛，平静的说道：“不客气，我之前就说过了，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你自己承担的起来这份代价，那就去做！不牵连无辜，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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