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之后,云中降下一支金灿灿的羽箭,犹如从天上坠下的流星,准确无误的落在了雪雕身上。
空中传来一声哀鸣。
冰墙后面,穿华服的公子叹了口气,说道:“养了这么多年,就这么死了,真是可惜!”
那小男冷冷一笑,说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也有怜悯之心了?”
那公子很认真的想了想,说道:“大概是从遇见你之后吧。”
小男孩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那公子捡起雪地上的斧子,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道:“刚才你放出雪雕的时候,有没有留意冰墙那边的情况?”
小男孩有些不解,不知道他为何会有此一问。但还是想了一下,说道:“你说的是那边的人,还是雪雕到了那边之后,天上的情况?”
那公子道:“都有。”
小男孩把刚才的情形回忆了一遍,道:“没什么异样。死便死了,区区一只雪雕而已。”
那公子叹了口气,道:“以我对那个老狐狸的了解,他不会如此行事。这把斧子,你说会不会是他们故意扔过来的。凭借这把斧子,他们能够轻而易举的觉察到冰墙这边的情况,也能够轻而易举的发现我们。就像——”
他顿了顿,找了个合适的比喻,接着说道:“就像在冰墙这边留了个眼睛。”
小男友心中一动,皱起眉头想了一会儿,道:“可能性很小。你我刚才都看过那虬髯大汉的修为情况。以他的修为,能将斧子送入云端已经是极限。要想准确无误的控制在云间高速运行着的斧子,而且要将其顺其自然扔到这边,对他来说根本不可能做到!刚才,他将斧子送入云端以后,很快便与斧子失去了联系。从他脸上表情以及在场众人的反映来看,不像是在演戏。”
那公子道:“他确实不是演戏。也许他只是这出戏里面的一个很小但是又很重要的角色。或许从一开始,从太子放出那只血隼的时候,这出戏便已经开始上演。那虬髯大汉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是出戏,从都到尾都被蒙在了鼓里。他只需要本色出演,便能完成一个完美的角色。便能够成为这盘棋上的关键一子。”
小男孩听他这样一说,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想起刚才的一幕,背上隐隐渗出汗来。
他心里很清楚,一只训练有素的血隼或者雪雕,能够轻而易举的把眼前这把斧子带到任何地方。而且由于不具修为,在云间穿梭的时候很难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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