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吗?”
“算了吧,伤得那么惨,怪可怜的。”季春藻说,“还要被你欺负……”
“谁欺负了?”
谢玉芝瞪了她一眼。
她走到裂头犬身前,检查了一下它身上的伤口。
“你长这个样子,我是没办法找别人来帮你看伤势了,我怕吓到别人。不过……”
谢玉芝拍了拍手。
“给你个‘小点心’吃,就当是成为我手下的福利吧。”
说着,一头无毛者从角落里慢悠悠爬了出来。
裂头犬见到它,一双兽瞳猛地亮了起来,猛地扑上去。
谢玉芝中断了对自己第一个“士兵”的支配。无毛者这才刚清醒过来,就看到自己的天敌张着血盆大嘴,对自己虎视眈眈,它身边又没有别的同伴,吓得赶紧蜷缩身体蹦出去好几米。
但这显然毫无意义,双头黑犬冲上去,一口就叼住了水蛭怪的脖子,将还在挣扎的它咬成两截,直截了当地将死去的无毛者吞入腹中。
即便刚刚才吃过一顿大餐,裂头者对猎物仍然充满了贪婪。
“那可是你的第一个‘士兵’,下场是不是太可怜了点?”
燕景行看着有些好笑。
“以单体存在的无毛者对我们来说意义不大,再加上现在还要支配裂头者,不如节省部分意识消耗来以防万一。”
谢玉芝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她觉得自己的脑袋还在隐隐作痛。
这大概是超负荷使用国王能力的后遗症。此外,维持意识支配的每一秒钟,对她而言都是一种消耗。
“另外,这里面还有春藻的问题。”
“我的错吗?”
小姑娘吃惊地瞪大了燕景。
“对啊,就因为你当时说什么‘你精神操纵一条水蛭难道就不觉得不舒服吗’之类的话……”谢大小姐吐槽道,“我本来是不在意的,现在反而变得没办法不在意了,心理上过不去这个坎。”
原来如此。燕景行了然地点头,是长得丑的问题,那就没办法了。
虽然长着两颗脑袋的黑犬模样同样不算好看——简直应该用“狰狞”来形容,不过相比起湿乎乎的无脊椎软体动物,在心理层面还是要好接受点。
“好了,我们走吧。”
谢玉芝捂着嘴,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紧绷的情绪总算得以放松。渡过长时间的紧张与兴奋之后,让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只要后脑勺一沾上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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