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忽的想起着外套所属,后知后觉结巴起来:“...是我捡的。也不知道谁喝嗨了扔地上了,我冷就直接拿走了。”她说完直接把那外套扔到了后座。
“......。”
“冷。我要你的衣服。”
楚秋抱着自己的胳膊,缩在一起,委屈巴巴地道。
安清晏立刻听话地脱掉大衣,将她罩起来。
香槟的味道并不重,可这穿脱衣服地动作将那味道煽起,再加车厢的狭小,酒精味瞬间漫溢。
“你喝了很多酒吗?”安清晏皱眉问道。
“没有。”
安清晏趁着为她掖紧大衣的功夫,翘着鼻尖仔细的嗅,显然不相信楚秋的说法。“这味,怎么是从你头上传出来的?”
“...我说那是我的香水味,你信吗。”楚秋弱弱地问。
“你说呢。”
知道躲不过,虽然丢脸,但也只能直说。“我上司疯了,我被他泼了。”楚秋故作无所谓地道。
“什么?”安清晏听到这话,面色都难看起来。他伸手摸着楚秋的发,而后又探了探她的裙摆,果然大部分都是潮的。“会感冒的,还没有干。”
“没事,我身体健康的很。”楚秋拨开安清晏僵住的手,试图安抚他。
安清晏的不悦没有丝毫缓解,但更多是对楚秋的担忧。他的眉心揪成一团,那漂亮的面孔此时有些骇人。
“真没事。我上司就是个草包,他也就只能这么发泄了。而且本来就是我不请自来,属于不速之客。我有心理准备。”
“哎呀,真没事。你别那么看我,我都害怕了。”
安清晏的喉咙发出意味不明的沉声,而后才侧了头。“快回家洗澡吧。你的新家我全部打扫干净了,生活用品也都买好了,直接就可以住。”
“嗯,谢谢。”
车厢陷入诡异的沉默,楚秋觉得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般。被人当众羞辱,冰冷地坐在走廊都不如此刻的沉默难捱。
安清晏没办法想象的吧。今晚这样对她的戏辱,还有的是。
“呐。我不想去新家。”楚秋突然开口。
“那去哪里?”
“想回医院。”
“我已经替你办了出院...”
“就一晚。就待一晚而已。”楚秋打断他。
会有人像她一样对医院有归属感吗?楚秋不知道。可是,在医院的这一周,近乎是她大学毕业以来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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