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心语面前。俩人相知相爱早已心心相印生死与共,修仙的话题不可能有假,再加上年轻态面貌和身体素质的佐证,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却又那么虚幻。
“唉,我们苦了一辈子,到头来什么都没给你,我实在是心有不甘。现在我们有了这个,看以后能不能让你也那什么一下。虽然我不知道今后具体情况会怎样,但我们一起离开这里,想办法生活在一起,我想还是可以的。”
木心语听了这话心里有些触动,积攒了几十年的深深眉头纹也稍稍舒缓了几分,脸上浮现出几分少女般的憧憬,昔日那光彩照人、翩若飞蝶、美若天仙的姿容又一一闪现在眼前。
时间回到一九六九年上山下乡的那个时代。老王,噢,那时候应该叫小王,大名王一翟,也随上山下乡来到姊归县。
由于身份所累,王一翟被分到最偏僻的公社大队。好在王一翟没有被宠的习惯,丝毫不在意是否为“名”所累,整天轻轻松松、心无波澜,随遇而安。
姊归县山清水秀,小村庄依山傍水。
村边路口,不时有挑着水桶的汉子忽悠忽悠地进出,挑着柴草的樵子正努力的赶往家中,好放下重担端上饭碗。打猪草牛草的小姑娘左手挎着竹篮右手拿着镰刀,急匆匆地穿行在田园边、田埂上,想多打点草儿喂肥家里的猪牛。偶尔有赶鸭子、赶大鹅的少女少男,吆喝着一群“嘎嘎”“哦哦”的吵闹子呼啸而过,一片嘈杂无章又立马禽去声消。
庄稼依时而变,农夫依稼而作,适时穿梭在田梗和小路上。村头和村间的石板小路总有大人小孩不时走过,遇到认识的或叔伯爷婶或侄甥姐弟随口打个招呼,碰到牵牛挑担的得侧身让过,或一只脚踩在石板外才能错过。
清晨和傍晚是村庄最喧嚣的时段,家禽家畜都出窝出栏了,一时间鸡鸣狗跳、鹅嘎鸭叫、马嘶牛吼,猪啍猫喵,大家都出出进进、东忙西叫,无暇他顾,各自忙碌着自家的事情。
好一派田园风光农家乐,屋里屋外稼穑忙。
王一翟初到时也像绝大多数知识青年一样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学生刚出校门,自然是农活不会干庄稼不认识。经过劳动锻炼,农事逐渐学习掌握,也渐渐有模有样象个小农夫了。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倒也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直到一件事情的发生,改变了王一翟整个生活的轨迹。
那天傍晚,王一翟从山上下来有点晚了,正拿着个手电筒埋头急急赶路。王一翟毕竟不习惯夜间走山路,正紧张的时候,忽然听到前方有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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