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尽湿,发梢淋漓,滴滴答答的。木小语也在丹田里发出喃喃的、悲哀的、无助的哭腔,无力地呼唤着“妈妈,妈妈,妈妈。”。
木心语听到木小语无助的呼唤,有了一种心痛。这种心痛似乎和对王一翟的心痛不太一样。是一种对血脉相连受到伤害的保护心,是一种对生命延续力量的怜悯感,是一种与其伤害她不如伤害我的代入感。这种心痛彻底激发了木心语心底那一丝最后的母性。木心语不再无奈,木心语不再认衰,木心语不肯放弃,木心语还牵挂着老王。木心语伸出双手抓地,木心语蠕动腰肢拖腿,木心语扭动胯骨翻滚。每退却一步,就感到蚀人心肺的压力减轻一分。木小语在丹田里小声地呼喊着:“妈妈,加油。妈妈,你最棒,妈妈,我爱你,妈妈,别放弃!”
母性的力量、求生的欲望、外柔内刚不甘就此消亡的傲骨,还有对爱人刻骨铭心的期待,都支撑着木心语压榨出最原始的作为人这一物种的原力,就连周身莹绕的水分子也似乎感受到木心语的呐喊,木心语的不屈,木心语的觉悟,从而开始苏醒,开始焕发,开始努力使出向前的推力。几种合力聚在一起,缓慢却不停顿,一直向前移动。木心语连滚带爬,逐渐脱离了阴风、阴火的压力范围,可以柱剑踉跄而行了。
离开了峡谷,木心语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活着真好!濒死的感觉好难受!”这是木心语死里逃生后仅存的思维。
木小语也从丹田中出来,双手抚摸着妈妈的脸庞,小声地哭泣着,嘴巴里时断时续地、口齿不清地说着些听不懂的言语。
木心语运转三生阴阳诀,又拿出一点源水吞了几口。一个时辰之后,木心语终于恢复了活力。
经过这一次生死危机,木心语和木小语是真的长大了。
王一翟和王小翟还有妖藤从大森林出来之后,王一翟就一直有一种心绪不宁、要发生大事的感觉。这种心慌慌的感觉来自于左前方十几千米处。老王发出神念,可那边貌似一片虚无。真奇怪,一片虚无而致心绪不宁,这绝对不可能的。唯一和自己心意相通的是木心语,难道是木心语发生大事了。
王一翟心急如焚,一刻都不能停留。王一翟带着王小翟和褐藤向左前方火速赶去,边赶路边扫瞄那边的情景。接着就看见木心语狼狈至极的样子和衰弱濒死的状况。紧赶慢赶,赶到了木心语旁边,看到木心语还活着,王一翟还是很欣慰的,尽管木心语是一幅九死一生的模样。
王一翟为木心语护法,看着木心语一点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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