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方然打来的。
刚一接通，方然的声音从听筒里冒了出来：“牧阳哥……”
赵牧阳淡淡的回了一句：“牧阳哥死了。”
方然：……
老板今天是怎么了？
出门的时候心情不是很好吗？
斟酌片刻，方然换了一个称呼：“那个，老板……”
赵牧阳语气更淡了：“老板也死了。”
方然：……
再换个称呼吧。
“那赵先生……”
赵牧阳烦了：“赵牧阳，牧阳哥，老板，赵先生，领导，BOSS都死了，你有话就说，没话就挂，啰啰嗦嗦的累不累？”
方然：……
向您汇报事情的时候，我自然希望您心情是好的。
赵牧阳再次催促：“有事没有，没事我挂了！”
不跟你计较打断我和许烟聊天已经很客气了。
“不是，牧……”方然急了，“是这样的，有件事，您得做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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