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别说是刘志远没听清，连着几个领导刚才都不知道面前人到底哼了点什么。
因此这会儿几个人都皱起了眉头，但是牛文完全不知道后面人现在脸上的表情，反倒是只眼盯着刘志远他就觉得这人是小人得志在刁难他。
后面的几个人见牛文这边不吭声，干脆开口！
“牛文让你说的话大点声！”
牛文腮帮子上的大筋都因为恼怒憋涨了起来，他紧盯着面前的人一字一顿，“我向你道歉刘志远！对不起！”
呃……请问众位见过像是这样的道歉吗？咬牙切齿用一种恨不能杀人的表情盯着人一字一顿的说出来这样的话，这尼玛的要是换个胆小点的人，遇到这种的是一定要做噩梦的吧？刘志远一脸都是无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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