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希望自己能够在正午前抵达酒虎山,迅速在附近做好调查的准备。
若是按照正常的步行速度来看,东南方的路径并不是说不行。
不过吉尔万万都没想到,芜的体力消耗的非常快,同时自己还要揹著一名毫无意识的男子。
现在已经是凌晨五点左右,如果以这样的行进速度来看,想要在正午前赶到,也许会有点赶。
但仔细想想,似乎也没必要赶在正午前调查完毕。
正午期间,对方的戒备肯定严密难攻,如果真的要挑在好的时机,半夜才是不错的选择。
不过距离纪念日的时间已经不远,拖到半夜的话肯定不保险。
为此,芜也感到纳闷。为何潜伏调查的时间会安排在如此晚的时候。
这样一来,能够弹性运用的行程岂不是遭到限缩,况且若是不巧发生战斗的话,自己也很难安排计画。
倒不如说,这个计画本身就是非常匪夷所思的存在。
不过芜仍然相信兄长,作为一名乖顺的弟弟,自己就应该这样。
他不认为兄长是不经大脑思考的人,也深信着兄长的决定,相信这一切都在兄长的计画之中。
于是,抛诸于脑后吧!
布满汗水的双手随意的收拾起地图,接着将挺起身,将腰间的麻布水袋提起。
鼓鼓的麻布水袋像是滚胖的圆肚,可爱的抖动着。
扭开紧闭口,口干舌燥的芜就这么大口饮用着。
颈部的喉结上下摇动着,仅仅只是喝水,看起来却如此享受。
豪迈的喝下几口水,转眼间麻布水袋缩水了不少,看来芜没打算控制饮用量。
能量的补充让芜开始恢复体力,同时些许疲惫的眼神开始望向身旁的男子——
——被吉尔攻击导致现在仍然不省人事的男子。
在接下任务之前,芜完全没见过这些罪犯,更别说眼前这名男子。
但这男子一看到自己,却表现得仿佛早已熟识自己般。
难道之前自己真的有与这名男子见过面?
如果是在自己小时候时见过面,那自己会没有印象也实属正常。
不过倘若如此,我与小时后的面貌早已判若两人,怎可能轻易认出现在的自己?
况且依照这名男子的身分,恐怕不可能与身为王子的自己有任何瓜葛,光是见面都是难度了,更何况是相处?
到底……这名男子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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