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之忧。
但这可就考验了这些罪犯的人性。
挣脱镣铐的同时,意味着自己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也会让罪犯们趁机逃脱。
自己的心也是要够大才有办法呢。
不过换个方向想,若不是由“我”本人去请求罪犯们呢?
心念一转,芜突然愤恨的将手中的空水袋摔在地上。
而且是狠狠的摔在地上,扬起不小的沙尘。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无疑惊吓到了罪犯们,视线瞬间聚焦在芜的身上。
顿时间,众人的心中十分默契的产生出同一个疑惑——这人疯了?
殊不知,就在那一瞬间,他们都被芜的巧思诱导进一场心理骗局。
“可恶!太可恶了!”
先是以暴跳如雷的举止开场——向来沉静的芜一如反常的表现出愤恨,同时重踏着空水袋,嘴裡还滔滔不绝的碎念著。
接着芜将愤怒的视线转向一旁的罪犯们。
“到底是谁!明明控制了每个人的饮水量,到底是谁多喝了那几口?”
此话一出,罪犯们当即将讶异的视线转向自己身旁的罪犯。
他们开始互相猜忌著——这现象在还未喝到水的罪犯中更加明显。
“是不是你偷喝的?”
“怎么可能是我?硬要说的话,应该是那个光头吧!”
“甚……什么!?凭什么无据无证的指证我!你有什么证据吗?”
“你看起来就贼头贼脑的!不是你还有谁?”
“我贼头贼脑?你也不看看那个胖子!他那臃肿的身材,才是最有可能多喝几口水的罪魁祸首!”
于是乎,那些曾经喝过水的罪犯们瞬间成为众矢之的,指责的矛头也不断的来回移转。
看起来格外的黑暗,在面对危机之时,人性就是这么不堪一击。
理智也逐渐归零。
一切的事实只有身为局外者的芜知道——
——根本没有人因为贪婪而多喝几口水,因为全程都是由自己亲自喂水。
简单来说,他们只是不断的给予对方施加莫须有的罪状。
尽管没有确证罪凿的证据,却也只需要一句毫无依据的问责,就能将这股不信任感传染到众人之中。
因为口渴带来的不适感,罪犯们开始将怒气发泄在对方身上。
也正因如此,罪犯们早已不理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只需要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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