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那么有关于中后期的症状呢?能够变成这副德性似乎也不容易。”
“关于这点我与萝拉就不清楚了——实在太惨了,不敢多看几眼。”
“也就是说你们就从头到尾都用白棉被覆蓋着你们父亲的面容吗?”
“是的……”
看着老翁的惨样,其实芜也摸不著头绪。
这样简单的询问也只是为隆恩斯姆蒐集线索罢了。
自己没学过任何医术,就先不说一般的疑难杂症,更别说这种连看都没看过的怪病。
沉默了一阵子后,芜将疑惑的视线转向身后的隆恩斯姆。
他招手让隆恩斯姆过来,隆恩斯姆点着头便往老翁的方向走去。
为了方便让隆恩斯姆看病,芜特别站起身来,将自己的位置挪给隆恩斯姆坐。
对于下属的隆恩斯姆,这样的行为无疑是非常意外,也让他感到非常拘谨。
芜当然也很清楚隆恩斯姆的矜持,所以露出了毫不在意的表情。
既然上位者都毫不在意了,作为下属就不应该有所意见。
于是乎也只好抱持恭敬的态度,跪坐在原先芜蹲坐的位置。
并用那肥厚的手掌摸著老翁的皮肤。
似乎正在用双手感受着老翁体内的病毒——过程长达漫长的一分钟。
期间,芜关注著隆恩斯姆的“看诊”动作,同时也继续向兄妹俩问著。
“我知道这样问很不礼貌——但面对如此严重的流行病,为何不试着向其他国家求助?而是选择自己默默承受?”
“因为这是父亲的理念,即便父亲卧病在床,我们也不能轻易打破。”
“仅仅只是这般理念就足以让你们忍受这般痛楚吗?”
“是的。”
贝西摩相当斩钉截铁地回应着。
芜当然觉得这个想法很愚蠢,但也没有正大光明的表现出不以为然。
“恕我直言,倘若你们没遇到我们,你们的父亲很可能就会步上黄泉,当然这般理念也会成为你们父亲的陪葬品,这样真的值得吗?”
“即便如此,我们仍然要秉持着父亲的理念,即使父亲过世了也不改初衷。”
“然后呢?让其他村民跟着这份理念一起陪葬?”
“什么……?”
“因为一己之私而选择放弃救治其他村民的病,无视村民们的痛苦,只在乎你们父亲的理想——是不是有点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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