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思考一个寻找不到的答案,茫然地盯着芜看,
迟迟得不到答案的芜再次重复了问题。
“我在问你话,你说说看你父母是怎么死的?”
重复的问话并没有让波齐尔想起答案。
呆滞的面色逐渐变得痛苦,因回忆而开始头疼的脑袋开始盗著冷汗,生锈已久的记忆令他胸闷且呼吸困难,这般不具名的烦躁与悲伤不断的捶打着他的胸腔,难受不已。
芜则在一旁静静的观察著,悄悄利用“精神魔法”的术式开始观察著波齐尔的回忆。
神奇的是,波齐尔的回忆宛如断开连接的锁链,只保留着后半段的锁链,却找不到有关前半段的残留物。
这群人真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为了一己之私而破坏对于他人而言最重要的事物——
为此,我得行使真正的暴食,吞噬所谓“邪恶”之物。
顺利找到原因而感到无趣的芜轻轻推开笨重的波齐尔,默默地走回备战位置。
波齐尔因芜的推移而从深渊般的回忆中苏醒,面色茫然的望着眼前的芜。
“开始吧,我没这么多时间给你回想了。”
这一番催促平淡无奇,目中无人的语气显得非常瞧不起面前的波齐尔。
向来战无不胜的波齐尔哪能咽下这口气。他放弃了无意义的回忆,高昂的战斗意志再度燃起。
“小子,我会让你对于现在态度感到后悔的!”
见两人准备完毕,主持人缓缓走到两人之间,高举著右手,大喊“开始!”
开始的瞬间,波齐尔蹲低姿态,脸部面地,紧缩右肩并朝芜冲撞,打算利用身材优势直接辗压芜,然而芜却一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
“胜利我就收下了!”
波齐尔意志高昂地大吼著,毫不留情地将壮硕的肉体扑向芜。
然而在即将撞击到芜的刹那,芜不慌不忙的平举右手臂,接着张开手掌并轻松的抓住波齐尔的头顶。
挡住的瞬间,激烈的碰撞引起不小的气流,连坚固的铁笼房都快被这股气流吹散。
伸直的手臂并没有因为巨大的冲撞而变形,反倒是占有身材优势的波齐尔竟被单单一只右手牢牢抓住,完全挣脱不了。
即使拼劲全力,波齐尔仍然脱离不了芜的手掌心。
芜微微施加力道,强而有力的紧握感不断向波齐尔的头部施压,强劲的压迫感传入脑中,感觉头颅快被捏碎,波齐尔的眼白瞬间布满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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