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吧?”
“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这场赌局虽是芜获得胜利,但在他的脸上并没有一点傲慢或得意,仍保持着平常的淡然。
“这位男同学所解释的‘禁言术’的确是军队审问时常用的魔法,不过你似乎没将这道魔法搞清楚。身为施术者,若是没有戴上隔绝声音的工具,自己便会身受其害。也就是说!在审问时,施展‘禁言术’的审问者同样也会戴上耳罩,以防魔法的效力延伸到自己身上。”
解释刚告一段落,芜便走上了讲台并拿起粉笔,开始以图像继续解释著。
他先是画了一只简陋的“兔子”,虽然轮廓与笔画相当奇怪,但从长长的两条耳朵与肉团般的躯体,仍勉强看得出是兔子。
真是好看呢!我画得兔子仿佛真实存在,活跳跳的刻印在这面黑板上——
有些自恋的芜不禁暗叹自己的绘画技巧如此之精湛,呆在讲台上欣赏自己的画作近三秒。
但很快的,他便将自恋的意识拉回现实中,并向全班同学问道:
“各位同学,请问我画得这只是什么呢?”
“兔子?”
“虽然很丑,但应该是兔子吧?”
“是啦,那是兔子吧?”
零星的声音开始回答了芜的问题,也许是对刚刚的问题同样抱着不解,为了急于知晓原因便乖巧的回答起芜的问题。
“这是什么怀疑态度,这就是只兔子啊!真是的。”
芜稍显嫌弃一番,随后便徒手擦掉兔子,继续在模糊的粉笔印上画上新的图像。
第二个图像则是一只画有长鼻子的“大象”。
同样的,芜的画工之“精妙”,若不是有那条象征性的长鼻子,恐怕没人看得出来。
“好了,请问这是啥动物呢?”
“大象吧?”
“这简直不是人画的,不过勉强还是看得出来是大象。”
“恩,应该是大象吧。”
回答声比刚刚稍显踊跃,不过芜仍然嫌弃的抱怨道:
“真是的,一群不懂艺术的小鬼。”
抱怨之余,芜又徒手擦掉了大象,开始画著下一个图像。
这次的画工变得稍微好一点,是一只威武的“老虎”。
这次芜还没发问,众同学便直接回答道:
“是老虎吧?”
“那肯定是的。就算再怎么丑,应该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