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下手,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思及此,陈逸随手捏了个法阵在身后。
通过这个法阵,便会把身后的那些尾巴都传进苞米地里面去。
现如今那苞米已经长到了一人多高,而且还有半个小时天就要黑了。
那群人想要找到出口,恐怕也得等天黑之后了。
感受到身后的尾巴都消失了,陈逸吹了个口哨,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与此同时,村上的一处苞米地里。
“大哥,咱们刚才不是跟着陈逸那个臭小子在大道上么?怎么突然就来了这儿了?”一小弟佝偻着身子,这事儿怎么看怎么觉得阴森。
那被叫做大哥的男人也害怕极,反手给了身边的小弟一个暴栗:“你……你他妈问我……我……我问谁去啊?”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啊?咱们还跟么?”即便是遇到了这样诡异的事件,那小弟也没忘了此行的目的。
大哥道:“跟……”
“怎么跟啊?人都找不到。”
“就是,眼看着天就黑了,上哪儿找那个姓陈的小子去啊。”
众小弟七嘴八舌,说完了都眼睁睁的看着能做决定的大哥。
直到这个时候,那大哥才把刚才的话说完:“跟……跟你妈啊,这小子邪……邪门,赶紧找路出去。”
天已经黑了,从远处时不时传来的野兽的嚎叫声也让跟踪陈逸的几个人吓破了胆。
陈逸回到家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自家门前设下了之前刚刚撤销的迷阵。
他平日外出,那最担心的就是姐姐的安危,所以把这件事解决了,他才能够没有后顾之忧。
现如今他已经是了在镇上有稳定工作的人了,那自然不能每天都待在家里,便晨昏定省的去镇上坐堂。
那日名号虽然打出去了一点,但是来看病的大多都是些头疼脑热,且手里拮据付不起医药费的人家。
陈逸也不着急。
次日,当陈逸挂上开张牌的时候,前天来治疗面瘫的那个女人便出现在陈逸的小店门口。
前天的闹剧那可是整条街的人都看了,今天这女人过来,自然也有爱看热闹的凑过来。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陈逸的小店门口便围了一圈人。
“看到没,那个面瘫的女人今天一大早就找上门来了,应该是来找这小子麻烦的。”
有的人生怕不够热闹,赶快来说上两句风凉话仿佛这样就能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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