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的文官都能说自己旧伤复发,拖延不去东京,我这个厮杀汉是不是更有资格这么说?”
    见苏洵嘿嘿一笑不答话。云峥指指秦州府衙屋顶上插着的飞马旗子道:“手尾都没收拾干净学人家装什么病啊。我就不信。他富弼敢把自己的本阵军旗插在府衙,然后他自己去几十里外的麦积山?如果真是这样,老子现在拿刀冲到麦积山砍死他他都没处讲理去。”
    富弼穿着一身青衣光着脑袋从后亭走进来之后没好气的对云峥道:“老夫都说有病了。你怎么还逼着老夫出来?非人哉!”
    云峥哈哈一笑,随手把自己的马鞭子往桌子上一扔就坐到客位上端起茶杯喝一口不做声,等着富弼自己发话。
    富弼尴尬的干笑两声道:“秦州还有一些琐事未了,不好匆匆入京。”
    云峥拿指节敲着桌子笑道:“那是啊,青塘千里之地百万之民总需要吏治才好,我夹袋里没有好人才,府尊夹袋里总不会空空如也吧?”
    富弼给了云峥一个白眼道:“为国选材,老夫自然当仁不让。”
    “好啊,你们拿官,我拿商道总成吧?商道我还不独占,只要在茶马古道和黑石城的份子,别的地方你们完全可以拿走。”
    富弼想了一下道:“你一向是谋定而后动,往往会以商道作为探路的先锋,难道说你已经开始图谋吐蕃和回纥了?要知道国虽大好战必亡啊。”
    “这句屁话你信不信?”
    富弼怒道:“最看不起你这种断章取义的解读先哲经义的人,能不能把整段话说出来?田和的《司马法里是这么说的:不违时,不历民病,所以爱吾民也;不加丧,不因凶,所以爱夫其民也;冬夏不兴师,所以兼爱其民也。故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安,忘战必危。天下既平,天下大恺,春蒐秋狝,诸侯春振旅,秋治兵,所以不忘战也。
    你作战虽然突破了冬夏不作战的桎梏,能把战争变成国家的敛财手段,这一点老夫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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