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被骂为汉奸,他先前的好友梁启超称其为“下贱无耻、蠕蠕而动的嬖人”。
嬖人这个词,原指“君夫比较疼爱的侧室”。杨度乃须眉男子,老袁也从来没传出什么好男风之绯闻,只有另一个解释比较合理些“君主所宠幸的臣子”。
这可是冤枉了杨度了:“我只是找到了合适的舞台而已,与嬖人何干?”而且,他为帝制出了这么大的力,但并未实现他帝师的目标,就连开国元勋也没有当成,后来在封赏时,仅被授以勋四位和参政院参政等闲职。他为用君主立宪实现救国道路,只是个人抱负;怂恿老袁称帝,只是实施他人生理想的步骤而已,从本质上讲,不能认为他谀上。只能说,他用老袁去实现人生价值的梦想,而老袁给了他施政的舞台。
风云雷动,在这特殊时刻,袁世凯加大了对各方的防范。形势危如累卵,说是白色恐怖也不为过。一直到袁大总统称帝前,舆论被牢牢压制:到11月3日,内务部禁止《中华新报》在租界以外“出卖散布”。11月7日,袁记《著作权法》出台。
对明着表达不满的冯国璋,袁世凯当然很不放心。他采取了严密的防范措施。首先在冯国璋身边安置王子铭等人监视其行动;又据传张勋曾接袁世凯一密电,谓冯国璋为人不可靠,嘱其就近监察。不仅如此,袁世凯的死党上海镇守使郑汝成被刺后,袁又派其亲信杨善德率第四师移住上海监视冯国璋。未几,又加派卢永祥率第十师驻吴淞,也为了防备冯国璋。冯国璋见此情形,明白了袁世凯不再相信自己,从此与袁氏父子的关系逐渐疏远,不肯再为袁世凯卖力。不久,袁氏父子指示江苏巡按使齐耀琳选举代表,举行改变国体投票。齐指派代表时,冯暗示督军署人员一律不当代表,不参加投票活动。在举行投票那天,冯国璋托病不去;齐亲自到署劝请,他才勉强到场,然而却呆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对有“拥戴”之意的人杰蔡锷等,老袁也没有放松警惕。与蔡锷闲逛的张汉卿经常发觉,身边暗盯的人换了又换,人数也渐渐多起来,这让蔡大将军有些急了,他逃跑的难度加大了。不知是张汉卿影响到了蔡锷,还是蔡锷影响到了张汉卿从而又辗转连累了自己。反正按历史所载,这时空蔡锷应该以治病为由离开天津逃往日本了,却始终未能成行,这让他坐立不安,觉得该为国做点什么。
张汉卿也觉得形势不妙:他在北京城里一连串的行为,在军界、政界、财经界都有了一定影响力,也影响到老袁对他的聪慧有了更深的提防,他身边的陌生人也多了起来。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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